十五节 赈济灾民(1/7)

流民安顿之前已出现几起小规模的疫情,开始疑是霍乱。

郎中细细区别,才知道是跳蚤引起的风寒,因为这些人居无定所,食不裹腹,没法儿抵抗的,一旦用心调补,患者就能抗过去了,也不见再传染,只是各屯、各编都有为流民扎下的棚子,百姓生怕波及,万分紧张,不断酿出赶人的风波。

焦头烂额,焦头烂额,也就一点、一点儿过着,好在入了夏,流民在衣物上尚无要求,虽粮食每天流水一样往外淌,尚能挺过。

十天转眼过去,大家松了一口气,连忙派人去备州,让他们去接人。

这会儿,薛氏已平,公爵卢九知道自己恐怕也跑不掉,干脆和辛璧联手,率先袭击州军,双双大战野狐岭,但实际上,官府从一系列的抄家、没收上,得到了大量的金银和粮草,空前富裕。

可杨雪笙显然没打算承认备州已经具备这个能力了,又一次歉意地说:“我们还没有缓过来,要你们也挺不住了,把他们赶走,时到今日,我们也实在是没话说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自己内心也震惊着的。

他在东夏布置一个完善的间谍网,探来的消息表示,东夏不是那种煮粥式的赈灾,也不是给人排队领麦子,而是实实在在地按份供应,据说那些百姓们身体恢复得很快,不少人都下田给东夏拉犁了。

这只是一点。

东夏牛马多,从春到夏,一个劲儿不停只管开荒,都是从外地拉来的种子,耕地上万亩,上万亩地增加。

一开始,他们增加到一定程度,害怕管理不了就慢下来了,现在多出数万名劳力,无疑是白天黑夜,黑夜白天,只管咬着牙垦,这会儿他们春上的庄稼势头起来了,举目一看,南起涿郡北到怀柔山区的北平原,他们的农田到处都是。那海河支流桑干河,也就是百姓口中的芦花河,水湛湛的,边上给人定上好多的牌牌,有的标注:无定河决口处,有的标注:无定河旧道,有的标注:无定河甲一引水渠。

无定河?

“可怜无定河边骨”,这分明是一条古水,记载不清,看来他们硬是追考一番,认为桑干河就是无定河。

这桑干河是不是无定河无关紧要,钉上牌牌,提醒人哪一处泄涝,哪一处曾经改道,哪一处可以引水,哪一处容易决口。

他们这是把这条河考察透了。

这可是他们借来的地盘,他们可是东夏国人呀,这样的活儿,朝廷都没分身去干,他们却已经勘定完成,朝廷丢人呀,杨雪笙自己就是地理大家,半夜一寐,忽然坐起来惊呼:“我的桑干河。”

醒来才知道是一场梦,这就批上衣裳,点亮灯火,在灯下寻味:“东夏王手下有这等人才?”

杨雪笙打算州里事情结束,亲自下去看看这条河,同时他也忽然之间相信了,狄阿鸟确实拿了一万石出来。

虽然不知狄阿鸟从哪多出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粮食,总之他还是要看看东夏有多少粮食,你不耐烦了,你武力赶人,你赶人,你就输了,这都是上谷人,你可是要在上谷互市的,将来他们返籍回乡,你是好是不好,人家都会回馈你,既然两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策略上是赢是输,我也要撑一撑,要么我把你东夏王撑一个原形毕露,要么你储备的粮草充足,我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关键时候,哪一方都停不下来了。

他一边回着东夏,一边回去写请罪折,先一步向朝廷请罪,告诉朝廷,说自己考虑上有失误,一个不好,东夏王就把这数万百姓软吞下肚了,就算将来会还回来,这些百姓也记住了东夏王的恩德,只怕立下长生碑,日夜祭拜,同时,朝廷上对东夏王的估计仍有不足,东夏王虽起于草莽,大部分部曲都是目不识丁的泥腿子,但他同样重视笼络人才,底下也有不少经邦定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