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节 爱惜名誉(1/7)
羊杜是在皇帝身边行走的要臣,据说还会一并节制南方诸州,继续讨伐南朝,那可是一步登天的重臣,绝不会无的放矢。不过话虽说得漂亮,可狄阿鸟还有点怕怕的,念及自己和他在夏景棠身上留下的过节,思来想去,觉得不但不能热衷高奴的事儿,还是尽快在他面前消失地好,本本分分地回自己的流放地做流犯,这就不顾王志挽留,假意说自己女人跟人跑了,留了孩子需人照料,急冲冲地躲走。
这次离开,他走的一点儿也不急,夜里才到,本觉着家里无人,冷炕冷灶,胡乱歇一晚,明一早把孩子带回来,寻个法儿,团着喂奶,没想到一到家,家里却有人烟气,灶屋,堂屋都有灯亮着,把马拴好,走进去,却没有人。
他看看,屋里也收拾了一遍,整整洁洁,想是路勃勃在家,这两天段含章跑了,路勃勃心里忐忑,应该是勤快懂事,把家收拾了,心里暖洋洋的,出来到处寻找,轻轻地叫了两声“勃勃”,见无人答应,唯有头头洗澡的大木桶那儿有点火光,上头腾着热气,想是路勃勃烧了很多的热水,正在洗澡,心说:“老子到处奔波,身上都臭了,这小子倒知道享受,不行,老子也要洗。”
这么想着,他已经动手解衣,靠近了,就把衣裳给拔完了,将衣裳往屋根上一放,看着帘子拉得严严实实,蹑手蹑脚钻进去,听到大澡桶响着水花声,想必路勃勃在里面玩的高兴,再弯腰走到桶后,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两声,突然腾身而起,一拔桶沿,跳了进去,看准个人,搂了上去,只觉得入手甚是光滑。
伴随着一声尖叫,那人扑了浪,往前挣脱,扎进大桶深处,把一盘又软又鲜的屁股漂了出来,擦在他的脸上。他也给吓上了,往后一缩,厉声问:“谁,你是谁?!”
灯在后头,大深木桶,桶沿把人挡了,人缩在背光处,从水里鼓起来的头发,把脸糊个精光,再加上腾腾的热气,只能看到一个光亮亮的女人身子,狄阿鸟见她缩在那儿喘息,也一动不动地缩另外一头,不禁回想那柔软光滑,擦脸而过的屁股,呼吸却先一步炙热了,发觉腰下也有了反应,水面掩不住,挑得直直的,丑态百出,连忙往后一躺,腿又碰到了对方,见对方也没动,连忙问:“你是谁?!”
女人恢复了镇定,还是喘息,怯得像哭,说:“我是小桃呀,我不知道你今晚上回来。”狄阿鸟大吃一惊,说:“那你也不能……”
说到这里,倒是自己的不是了,自己什么招呼也没打,一跟头翻了进来去搂,只当是路勃勃,给他开把玩笑,哪会想到是谢小桃,可是这一刻,他的心又热起来,一股勃发的冲动,驱使他扑过去。
他发觉对方收回了腿,也直了身体,用手撩过瀑布般的长发,露出一张柔滑的脸蛋儿,脸上红彤彤油亮亮,喘息不止,更不好自制,不自觉地动了一动,将腿往前伸一伸,小腿就到了对方光溜溜的大腿下面,分明地感觉到,对方在自己的接触中微微发抖。
狄阿鸟不知道怎么时候,觉得自己像铁片遇到了磁石,一个不好,就飞贴上去了,眼看对方看着自己,喘息着,两只被热水烫透,桃红的乳峰一点、一点浮出来,差点儿一把抓过去,这时,谢小桃却说话了,忸怩说:“阿鸟,你先洗吧。”
狄阿鸟也连忙说:“本来就是你在洗,我以为是路勃勃,才……,还是你先洗,我出去,我出去。”
谢小桃也无意中一伸脚,差点碰到要紧处,狄阿鸟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谢小桃小声说:“刚进来沾一身水就出去,非冻着不可,还是你洗吧,要不,一起洗,我给你搓一搓背?!”
狄阿鸟差点儿脱口答应,还是背了个身儿,撅着屁股往外爬,爬出去,到外头提上衣裳就跑,跑进了屋,耳边还有谢小桃搓动身子的水花声,心说:“这个澡桶大,也结实,女人们肯定都喜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