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宝儿(1/6)

七天后,蓝生与诗妹带着非花的深与兰儿菊儿等人的友,离开武昌。两人乘着李将军赠的马,走了天,寻了间小e店投宿,第天继续东行。中午需过河,只好卖了马。傍晚,两人绕过小山,来到间农舍门前。

蓝生喊了半天门,吃了四、五间的闭门羹。逢此乱世,没有人家愿意开门让他俩留宿。

天已全黑,无可奈何,在田边寻了间窄小的废弃茅屋,破门而入,两人背倚着背练了半个时辰的功,蓝生席地半卧,诗妹倚在他身上,不会两人便昏昏睡,可却发现这屋里蚊虫甚多,被叮咬后又痛又痒,根本无法入睡

好容易将蚊虫喂饱了,可东方已白。

早,蓝生便被远喧嚣的闹声吵醒,因距离甚远,诗妹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她俩都没起身,蓝生轻抚着诗妹的漆黑的秀发,经过日的奔、折腾,发丝显得零乱。

诗妹带着些腼腆,推开蓝生的手起身翻开袱,拿出蓝生送她的梳子,准备梳头。

蓝生从她手中轻轻将梳子夺来。

“我帮妳梳。”他笑得天真

诗妹疑望着蓝生,心里掠过他帮非花梳发的那幕,惨然笑,没有拒绝。

蓝生紧握着梳子,小心翼翼,轻轻地,就像微风温柔的抚过水面般,遍又遍梳着。

诗妹闭上双眼,他从来没想过蓝生会帮她梳头。

想起了小时在街上看那大婶帮女儿梳头的景…,诗妹眼眶红了。

师叔和紫微,也都帮她疏过头,她们疏得比蓝生好,却都不像蓝生这样的温柔。

梳子每次轻划过发际,诗妹都可以感受到蓝生心中洋溢的那份浓郁的深。

想到有蓝生相伴,她总觉得是上天对她的恩赐,尤其,蓝生愿意伴她生世。

这时,诗妹又想起了非花,想起若非她奋死相救,那天躺在血泊中的尸身便是自己,蓝生梳得更是自己的发。

想起那天的境,蓝生手中木梳每划过次,心底便淌次血…

诗妹忍住伤痛低喃道“我俩该走了,卯时都过半了,肚子不饿么?”

蓝生“嗯,去哪呢?”

诗妹“前面是官道,我俩沿着官道走,总会有e栈,或卖吃的小贩。”

走了里余,途经条岔,边石碑刻着《东刘砦村》四字,犹豫了会,两人还是决定继续前行。

突然,见旁飞来只鸟,《噗噗》的振翅声立即吸引了两人,鸟儿在枝头跳跃几下,栖于往东刘砦村旁的株树枝上,并朝着两人鸣叫。

蓝生惊叫道“啊,是青鸟!”

“果然是只青鸟”诗妹表也满是诧异与兴奋。

这青鸟羽翼丰满,青中透紫蓝,神采奕奕,鸣叫声极为悦耳,与如水寒宫师叔养的那只般,看便知绝并非人间所有。

两人枯立在原地,竟望着青鸟痴了,而此刻,青鸟乍然振翅,朝东刘砦村方向飞去。

蓝生与诗妹毫不犹疑,追着青鸟隐若现的身影与鸣叫声,奔奔停停,跑了半里,穿过片荒林,赫然来到条蜿蜒僻静的小溪旁。

两人在溪边寻了好会,可却再见不着青鸟的踪迹,也听不到那悦耳的鸣叫声。

两人怅然若失,但见脚旁溪水澄澈如镜,好不沁凉人,两人相视笑,话不说便迫不及待地脱了鞋袜,卷起裤管,跳进透底凉沁的溪中。

在溪里狠狠玩了会,蓝生和诗妹爬上块斜倚在岸边的大石,两人仰卧于石上,像幼时般,携着手,将脚浄在水里。

诗妹轻溅着水花,若有所“这溪间怎如此寂静,连虫鸣鸟叫声都没?”

“是阿,”蓝生讶异“确实沉静得紧,且林叶茂密,虽然已是卯时可露气仍重,诗妹肚子饿么?”

诗妹仰望林梢,见旭阳微喣,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