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挹娄奇兵折强虏 匈奴异士掳女王(2/6)
剑了,感觉到自己只能再勉强接下对方的这最后一剑了。但是,对方一招之后还有一招,一剑之后还有一剑,好像滚滚大江大河,没有尽头的奔涌而来。长页屛在滚滚洪涛的冲击面前,好似一片落叶在随波逐流,随着波涛上下,好像随时可能就被洪涛吞没,又恰逢其时的在波涛到来之前侥幸躲过了。呼延季盟的剑就像是巨蛇猛兽,长页屛凝神静气,总是在巨蛇的七寸处点中,在猛兽的咽喉处出手。呼延季盟也总能在要害被制前,及时的变招,再次发起攻击。两人的攻防转换快捷至极,在电光石火之间已经走过了攻击、制敌、变招再攻击的过程。呼延季盟每一次变招,总是要轻微的后退一点,长页屛想要靠近一些,总是不能。两人越打越远,却是叱喝狂呼不止。
两人大战的地方是接近了挹娄王都的边缘,他们的狂呼猛嗤早已惊动了附近的人,挹风元女王接到了报告,带人赶了过来;德诚王子也带着他的匈奴武士来了,双方都不清楚两人为什么打了起来,实际心中也明白两人之间必有一战,不过是大伙都没想到长页屛竟然可以堪堪和呼延季盟打个平手。
呼延季盟见围上的人越来越多,知道今天不是和对手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不能把压箱底的东西全部用在了长页屛的身上。心念转动处,手中剑芒减弱,长页屛好像明白他的意思,并没有趁机上前,而是留在了原地没动。随着剑芒的消失,呼延季盟手中宝剑也消失了,围观的众人没人看到了他的宝剑的去向。长页屛心中佩服的无以复加。把自己的破剑插进了腰际。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笑道:“呼延先生的剑法果然了得,在下佩服之至!以后有机会一定还要向先生讨教讨教。”感觉到自己说话都有点接不上气了,赶紧停住了。
呼延季盟却不敢说话,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到了极限,心中气血翻滚,害怕一说话就会喷出血来。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双手抱拳,拱手在胸前。勉强把体内的真气归于经脉,才敢开口:“先生的本领自然更是高明,哪一天到了匈奴,我自然要尽地主之谊,与先生盘桓盘桓。”两人说的都很客气,不知道还以为两个人是世交好友,哪想到他们刚刚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杀?
大伙见两人不打了,心中失望溢于言表,挹风元和德诚互相看看,各自拱手。然后带着自己的人回去了。
第二天,挹风元带着手下的勇士来到了德诚王子居住的馆驿。德诚王子已经带着人迎候在门前。王子躬身礼毕,脸上的不悦就露了出来,说道:“陛下,这就是陛下带来的挹娄武士?我怎么看不像是武士,倒像是挹娄的孤弱鳏寡!”话语非常的不客气,惹得挹娄人纷纷怒目而视,却不敢骂出来。挹风元微微一笑,“王子殿下此言差矣!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挹娄经了前次的大变,精英损失殆尽。这些天又不知道遭了什么邪,又有一些挹娄壮士被人暗中害了。我身边这些人虽然看起来没有王子的武士那么的精壮,却已是我挹娄仅存的精华了。”匈奴武士和王子一样,心头失望至极,眼神中的轻蔑显露无疑。挹风元和挹娄人却是仿若没见,昂然进了馆驿。双方分宾主坐定,虽然这里是挹娄,不过到了馆驿里面,这里却是德诚王子的地方了,王子坐了主位,挹风元女王却坐了宾坐。虽然是出门在外,德诚也是排场尽显,这馆驿之中到处悬挂了汉庭的锦绣织刺,地上铺了西极的毛毡氍鷸;武士们都是锦袍貂帽,弓刀鲜亮。这小小的驿馆显露的富贵气象,比之挹娄王宫的土屋茅茨的寒酸,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挹娄人哪里见过如此的富贵堂皇,一个个只恨眼睛不够使,不停地四处张望,眼神中满是欣羡。
匈奴人这时候越发的骄傲起来,一个个挺胸凸肚,手上的金玉扳指,腰间的宝石鸾带,刀剑上镶嵌的明珠美玉,在阳光下闪耀,钩得挹娄人眼睛里面只差伸出手来。德诚王子洋洋得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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