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零章 序 (补发,失误,纯属失误!)(1/2)



故事的开端,缘自于心灵深处经久的微尘,却是为何?皆因一念重奏,便百思遥山叠翠,远水澄清。

心中所思,足下所踏,走过了河桥与泥路,享受那淡淡的闲愁,不料脚底里传来阵痛,寻觅根本,方知路途遥远非是足下劲敌,令人静躁如絮者,乃鞋里的一粒沙子。

自此,心潮未平,朝暮万景,总是忘不了那渺小弄乱的,近处青山,远处宏伟栋影,极是长久的了,可不都是那微尘么?

上天有尘,汇为云,其质为晶,其长延绵不知几许,倾覆之下,是为雨。

便是足下所立,也逃不过一个土字。泥石知何处,络绎纷尘来。

春风为和,夏风为熏,秋风为金,冬风为朔,风风所过,彻于天地,风里头仍旧少不了灰尘的团空搅阵,扬起来的,不仅是飘舞,还有人儿的叫唤:“风尘”。

想起古人有云:“气机何尝一毫凝滞,太虚何尝一豪障蔽,人心之体亦当如是。”此话与人却难,与那滚滚红尘却是最容易不过。

春去秋来,天地之气,暖则生,寒则杀,光景一处两样情,临风对月,红香露冷,易水西风,南下山城竟有了北上的冷意。

寒潮之下,非轻生之物可以寄托。硬壤贫瘠,草木同朽,湿土之上,花明柳媚,万紫千红。好的好,坏的坏,却始终不影响那入微的灰尘。

心有秋意妙处,纵是眼下无聊,日子总会拐着弯弯将你带到那一丝的契机面前,故事的始末,便是那微尘,那晶者,那极寒,将人心带到了那既玄幻,又奇妙的武侠时代。

那一日,失业在家,体谅妻子一时半刻,助妻攒抱一席被单,于洗净之后,晾晒二楼走廊,被单呈大呈宽,须张开了铺设在架子上,方可晾得,一人难以为继,遂喊妻前来相帮,不料一喊之下,屋内无所应答,再一喊,这回应是应了,却是应声之余仍不见人影,心下着实奇怪。

要知道,我这妻,向来随传随到,从不有半句哆嗦亦或怨言,这一出,可有些意料之外,于是抱了被单,进了屋子,一觑之下,只见妻子正捧了手机呆坐,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看。

我妻生肖属羊,我自与她相识之时,到恋爱,向来戏唤其为“绵羊”,后来成婚了,口头上却一直未曾有所改变,习惯了这般叫法,当下问道:“绵羊,看什么呢?我这抱着湿水被单,可是有些重了,还不赶紧过来搭把手先,稍后再忙你那些没营养的?”

妻子这才笑嘻嘻地放下手机,道:“我这正看呢,刚才到了情节的紧要关头,也就几分钟的事,瞧你那个催,好吧,我这便帮你,可不许生气,咯咯。”

我打趣道:“哟,就你这兜里揣着初中文凭的妇道人家,还看上了?天可怜见,我老婆上进了,除了看没完没了的电视剧之外,倒也算摊上文学道路了,待会我便下去宰只鸡,烧了香,祭谢老天着重照顾了我家绵羊这一遭。”

妻子直翻白眼,道:“有你这么打击自家老婆的么?我看又怎么了?不服你也看呀,我就不信你就能看出个文豪来,咯咯。”

我说:“文豪不敢当,只是,我随便亮出几本好书的名字来,怕是你一概不知。”

妻子来了兴致,道:“哈,尽管放马过来,看我不一一讲了出来,打击打击你,实话跟你说了,我这些天可看了不少的名文巨著,直觉得自己比那四大名著的作者,也不差多少了,咯咯咯。”

我装模作样,摇头晃脑,尽挑些僻的,远的,一一报出书名:“‘老残游记’,‘清平山堂话本’,‘官场现形记’,‘绿野仙踪’,‘闲情偶记’,‘西湖梦寻’。”

妻子听得呆了,絮絮诺诺道:“这这些真的是么?”

我得意之极,眉飞色舞的道:“后面两篇,算得上是散文,前面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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