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1/2)

她在吴尔回客厅之前,恢复了刚才的位置和态度。为了转移吴尔的视线,她故意气他,说:“那些照片你尽管撕,反正我有的是。”

吴尔被她彻底气疯了,面目特别凶残,眼睛珠子都是红的。他像一头嗜血的狮子,将她摁在地上跪着,脱下自己的皮带,狂暴地将她五花大绑起來,然后顺手抓过沙发巾,将她的嘴堵上。做完这一切,他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粗气。

棉花抬头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

“臭**,希望我儿子回來救你是吧?想得美。”吴尔來不及细想,赶紧将棉花抱起來往她那间屋子推去。

吴尔从棉花房间出來,顺便带上了门,再用钥匙把门反锁上,钥匙揣进了口袋。

吴尔刚刚把屋子收拾好,吴宇就回來了。

“回來了?儿子。”吴尔守在秀和的身边,一副慈父和好丈夫的样子。

“我妈怎么了?”吴宇一进门就看见母亲躺在沙发上,紧张地喊叫。

“别担心,刚刚犯病了,已经服了药,沒事的,过会儿就好了。”吴尔眼里泛上一层泪光,神情有些落寞和悲凉。

吴宇看见了父亲眼里的内容,心想爸爸还是关心妈妈的,他说:“爸爸,我们家到底有多少钱?”这是他从懂事以來第一次这样喊爸爸,平时他要么喊他“吴董”,要么喊他“老大”。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你现在的主要精力和任务是要放在学习上……”吴尔声音温柔地对儿子说。

“知道。将來一定要考上名牌大学,然后出国,光宗耀祖。”吴宇不快地说,“我就是想知道,要多少钱才能治好我妈的病,我妈都这个样子,我就是考上大学又有什么用?万一哪天妈有个三长两短,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胡说。你妈不会有事的。记住了,以后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吴尔说着说着,眼泪哗地滚出眼眶。

吴宇也很受感动。他走到父亲身边,帮父亲把秀和脸上的一缕头发抹到耳朵后面去,看着母亲昏迷的样子,心酸地趴在父亲腿上低声抽泣。

吴尔抱紧儿子,双手在他肩头轻轻抚摸着:“儿子,你真的长大了,肩都跟我一样宽了呵。”

“哎,对了,爸,怎么沒看见棉花?”吴宇问。

“哦,她呀,你妈就是被她气病的,我,我把她辞退了。”吴尔说。

“哦。”吴宇想了想,再次问父亲,“爸,您给她工钱了吗?”

吴尔愣了一下,吴尔用搪塞的口气说道:“怎么想到问这话?你老爸像赖人家工钱的人吗?”吴宇沒听出來,用他自己的思维方式理解了吴尔,轻轻说了一声“对不起”。

吴尔从身上掏出一张百元票子,递给吴宇,说:“儿子,今天沒人给你做饭,你到外面去吃吧,吃完早点上学去,要高考了,抓紧点。”

吴宇接过钱,懂事地说:“还早呢,我帮你把妈抬到床上去,要不,我们把她送医院吧,不然,我真的不放心。”儿子说完,眼泪像蚯蚓似的在脸上游走。

“好吧,我这就给120打电话,要救护车过來,”吴尔见儿子不肯走,不得不将亲情戏继续演下去。吴宇以为他真的生气了,就乖乖地站了起來,说,“那我走了。爸,您对妈好点。”

儿子的这句话,差点又把吴尔的眼泪逼下來。他爱抚地在吴宇肩膀上拍了拍,又冲着儿子使劲点了点头。

吴尔來到棉花住的屋子里。还好,被他打昏的棉花还沒醒过來,他把她装进一只很大的编织袋里,扛起來进了车库。一会儿,他开着车子风驰电掣地向和州路驶去。

通过很长时间实地观察和跟踪调查,吴尔收获非常大。他发现,粟麦始终住在报社单位宿舍里,沒來柴棚住,而柴棚的侗家老板和他小舅子合伙在中心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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