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要?那陪我玩6局游戏就算了(1/2)

午夜,万籁俱寂。 任清词走出巷口,裙摆被夜风吹起一角,冷白色的皮肤在月色下泛着光泽,唇间的哑光红是暗夜里最烈的色。 十米外,三楼的窗台处,斜斜地倚靠着一个人影。 风忽然转了向,任清词发丝被风吹起。 任清词下意识抬眼,目光恰好与那人交汇。 夜色滋养着最原始的性吸引力。 男人倚靠在窗边,黑色碎发被夜风撩起几缕,细边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丹凤眼半眯着。 他穿着一件黑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隐约能看到锁骨的弧度。 清冷月色落在他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银光。 他站在那里,侧着头,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活像从高档艺术馆展出的中世纪雕像。 似乎感应到任清词的炙热目光,男人微微垂眸。 黑眸沉静,如映霜雪。 爱诞生于每一次垂眸相视的瞬间里。 一瞬的对视,心脏没有频率地跳动着。 砰、砰、砰…… 时间在这一秒变得粘稠而缓慢。 喧嚣的街道突然安静下来,世界虚化,所有的色彩都褪去。 只有他站在光里,像是被特意勾勒出的轮廓。 任清词的桃花眼本就含着天然的潋滟,此刻撞进那双深邃如夜的眸子,骤然失了平日的狡黠锐利,只剩猝不及防的怔忡。 她能感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接着便狂跳起来,快得让她呼吸困难,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任清词想移开视线,却像被施了定身咒,无法抽离。 男人的目光沉而烈,像带着引力的漩涡,轻易就卷走了她所有的从容,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 …… 这一眼,万年。 谢听肆拿着酒杯的手,微顿,如墨般漆黑的眼眸早已凝住,方才还漫不经心的神色,骤然褪去,眼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炽热。 月光落在她发梢,像裹了层温柔的纱,让他连眨眼都觉得是浪费,心跳莫名失序。 这是他二十二年人生里,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本能地想把这人牢牢锁进视线里。 “……” 谢听肆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如同锁定猎物的猎人一般,一瞬不瞬地黏在她身上。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对视。 更怕这人会在下一秒,转身离去。 真漂亮…… 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似乎连光都格外偏爱她。 想要…… 摄人心魄的眼神,美丽而危险,明明引人靠近,又像是拒人千里。 仅仅一眼,谢听肆心中就涌起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把她关起来,将她藏在一个只有自己能找到的地方,金屋藏娇。 …… 任清词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描绘过那个虚幻的人影。 今晚,在见到这男人的那一刻,虚影突然像是终于有了实体。 于是——怦然心动。 就像一潭平静的死水里,一天突然闯进一束光,这束光如此耀眼,以至于任清词觉得,自己好像见过他,又好似从未相见。 那潭原本毫无生气的死水,也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有了生命,泛起层层涟漪。 任清词对他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但脑海中却似乎有一道声音在不断回响:“去了解他。” 任清词手指紧紧攥起,甚至连指甲嵌进掌心,都浑然不觉。 这份突如其来的渴望,汹涌得无法抑制。 ——她想去见他,立刻,马上。 凉爽的夜风吹过,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躁动。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转身飞奔而去。 至于角落里的沈执? 他的死活,不重要。 进入酒吧。 里面人影攒动,暧昧的灯光和音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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