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冤头债主(1/4)
s市通往h省的高速公路上,十几辆豪华的黑色轿车打着双闪,排成一排疾驰向前,最前面打头的是一辆路虎揽胜越野车,赵桥的助手开车,赵桥怒气冲冲坐在副驾驶座上接电话:“大万!你回来了?我在哪儿?我艹他姥姥的,琵琶的老婆被人欺负了,我这不正跟他往那赶呢,先抓住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给点教训,让她知道马王爷头上的土是不是三只眼……啊呸!等我回来再跟你细说。”赵桥私下里就是这个痞子样。大万就是修万里。可巧他回来,这两个都没在家。
十几辆黑色轿车后面,紧紧跟着的是两辆白色轿车和一辆依维柯,与众不同的是,这三辆车――都是警车!
谢铮坐在排在第二辆的奥迪车里,赵劲在开车,他靠在后座上闭眼冥思,铺天盖地的悔意让他恨不得飞到村里,亲自开枪杀掉那母女。
是的,都是因为他的宽容和大意,一次一次给了那个女人机会,又在赶走她们之后,还是没把两个小小的村妇放在眼里,以至于让姜白受到这么大的侮辱。
在接到姜梅电话的那一霎那,谢铮真的有杀人的冲动,但是后来也就冷静下来了。
他有无数种方法让她们死,也有无数种方法让她们生不如死,可钱丽丽母女死不足惜,姜白的名声却无法因为她们的死得到洗清。
如果钱家是个世家大族,不管是官还是商,他都有把握抓住他们的把柄,暗地里使用手段呼风唤雨,让他们全部倾覆。
可笑的是,钱家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村里的泼皮恶妇,谢铮的那些手段根本用不到。
那么什么手段最好用呢?只有用权势来威压她们了。
谢铮苦笑了一声,他最恨的是豪门高官欺压平民,也曾经参加过针对平民百姓的法律救援,可是今天他却要用这种手段来欺压一个村里的老百姓,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但这却是一种对付泼妇坐地炮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了。
姜白家这两天很热闹,天天都围着很多村民,村里人都喜欢看热闹,看别人家长脸的或者丢脸的事,或者暗暗嘲笑,或者明目张胆地嫉妒,总之事不关己,只是看个笑话罢了。
初春的的午后,虽然温暖,姜白却觉得很冷,脸色发白地被姜爸挡在身后一言不发,姜妈气冲冲正在跟一个女人对骂。那个女人正是钱丽丽的母亲。
她带着个搪瓷盆,用小铁棍儿敲着站在姜白家大门前喊,这家有个不要脸的男狐狸,专门勾引人家未婚夫啊――说是在亲戚那里帮忙做生意,其实是在卖屁|股――
这话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什么样的侮辱,姜白狠狠地攥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
这个女人在村里什么难听的话都敢说,没人能和她对上两三个回合,姜妈虽然厉害但是却骂不出这么难听的话,只是扑上去挠她,两个人已经打过一次,今天是第二次对战了,姜爸推过钱母一次,被她蹭了一身的眼泪鼻涕还打青了一只眼。
人是越围越多,人群议论的声音越来越乱了,姜白上前挡住钱母,被她抓了个满脸花,道道见血。
钱母还大哭着推着钱丽丽:“你还不打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啊?是他硬扒着人不放,不然你都快结婚了――啊,不要脸啊,和女人抢男人,你他妈的就是个兔子!”
一切的因为教育和善良养成的斯文儒雅,在这种蛇的毒液一样肆意喷洒的恶毒言语中,顷刻间溃不成军。
姜白像一片孤独无助的叶子一样被狂风吹的飘摇。
姜家的本家姜三爷爷看闹的不像话,冒着风险过来拉架,被钱母撞了个倒仰,姜白赶忙扶他起来,姜三爷爷悄悄对姜白说:“阿白啊,爷爷相信你不是坏人,都是那坏女人闹的,你别放心里啊。”姜白微微点了点头,这种时候,他能做什么?打那个泼妇吗?无非是自取其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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