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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惊叫一声猛地扑过去,修长的手指慢慢抚摸着那颗喉结,没有一点点作假的痕迹。狐狸美目一转,端起矮几上的酒将萧笙脸颊脖子浇了个透,然后再喉结周围的皮肤上搓揉着,没有问题。
萧笙正躺在女人白花花的胸脯上,忍受着无孔不入的脂粉气和狐手的抚摸,只觉得冰冰凉的液体迎面浇下,从脖子滚入里衣,濡湿了一片。
顿时火冒三丈地站起来,用力一挥,将酒杯挥到柱子上撞了个粉碎。也不顾脸上淌着水,指着李瑺歌的鼻子道:“好样的!李瑺歌你带我来这里就是让你这帮兄弟变着法儿的耍我玩儿!真是好!好!”怒气冲冲地提起脚,转眼就到了门口,冷声道:“转告你父皇,不日我就离京,那春节皇宴你们*谁谁去!”
“大胆!”那十二三岁少年怒斥出声:“父皇也是你这等贱民可以妄加评论的!”
萧笙憋着一腔的怒火也不答话,自顾自地往外走,一个黑衣侍卫从某个地方突然闪了出来,拔剑拦住她的去路。
萧笙怒极反笑:“你当这样就能拦得住我?让这船上的十三个侍卫全部出来!我一次解决省得麻烦!”
狐狸的脸色微微一变。
船上共有十三名暗卫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全部都是隐匿气息的高手,还有两人呆在水中,行迹气味都无处可寻,这个少年……
“退下!”李瑺歌终于出声。
那侍卫跪地行了礼一闪身不见了。
萧笙迈着步子继续向外走。
“萧公子留步。”
“哥哥!你还留他作甚!叫我觉得就应该让侍卫给他点教训。”少年清脆的声音大喊出声,带着点不依不挠的意味。
“住口!”李瑺歌用力甩开少年的手,向外追去。
“哥哥,他就是一个贱民,你何须……”此时的少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已经走到外面的人儿已经站在自己面前,死死地掐住自己脖子,目光森寒,道:“你再喊一遍贱民试试。”
少年费力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咳咔的声音。
李瑺歌和狐狸顿时一惊,想要阻拦,却发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气场牢牢禁锢在原地,连动一动手指头也是枉然,毋论张嘴说话了,只得皱眉盯着萧笙。
萧笙冷冷一笑,微微放松了一些,少年涨红着脸怒视着他,依然没有办法说话,双手想要反抗却被牢牢地压在身体两侧。
萧笙沉声道:“你不过就是仗着皇家身份横行的纨绔罢了。功不成,武不就,你现在的狼狈,怨得了谁?是你自己?还是你高高在上的父皇母后?嗯?我们这些贱民,好一个贱民!没有我们数以万计的贱民,你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你们自为高高在上地在统治谁?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你们给了人民安定富足的生活,啊?这句话他妈就是放屁!几百年了,连一个蜀郡水患都治理不了,每年成千上万的银子你以为真的都拿去赈灾了?你知不知道百姓才拿到了多少一点,又有多少进了高高在上统治者的腰包?!你想要求百姓们位卑未敢忘国忧,要他们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这他妈都是为了满足统治者的野心!哦,不对,是不是应该说得好听一点,是雄才大略呢?”
萧笙说到这里,松开了手,少年跌坐在地上。她自己卸去了浑身的劲气,靠在柱子上,低低地说:“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呵呵,我真是多言了,这本来就不是你们这些王子皇孙会去担忧的事情,你们眼里为国捐躯应该是那些可悲士卒无上的荣耀。十指不沾泥,粼粼居大厦。永远体会不到贱民掏尽门前土,屋上无片瓦的境遇。劳役,赋税,兵役,并不是你们统治下百姓引以为豪的东西,他们更多的是想挣钱种田来养活自己,养活自己的妻子儿女。”她摆摆手,道,脚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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