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节 明杀暗杀(1/7)
杨小玲不知道李思晴为什么会变卦,心里觉得奇怪,也怕她回去跟狄阿鸟吵上架,见她要去试探个女先生,也同意了。走进山河会馆,伙计认得杨小玲,觉着她是来找儿子的,立刻指了个方向。
两人一前一后,往那个方向走去,穿过一条小径,到了一幢楼前,看到几个拖披长裙的女子,绕着几株刚刚移植过去的梅花树嬉闹。
杨小玲有点心虚地招呼了一句,见她们并不阻拦,且让李思晴走在前头,自己再跟她们说了几句话。随后两个人上楼,寻着阿狗和杨蛋蛋的声音,来到一所大房子里。
东家卧在一张硬红木榻上,头上别了一把枣簪,扎了个细长的髻结,脑后尚余几缕头发,披肩而下,消失在消瘦的背上,手边一几,放了几本厚厚的典籍,丰朗出尘,宛若神仙中人,阿狗和杨蛋蛋分别坐在塌下,三人相与笑着。
杨小玲往阿狗和杨蛋蛋身上看去,见他们俩果然是一副模仿人的样子,却是想,这也不能断定她是不是为看孩子表演,贸贸然跟她计较,肯定站不住理,想到这里,发觉东家已经抬了头,星目扫在自己和李思晴身上,不放心看了李思晴一眼,担心她出言激烈。
李思晴却出乎意料,说了一句:“原来你也是个女人呀。”
杨小玲愕然。
她看到那东家的脸似乎微微一红,觉得话头尴尬,连忙说:“你们认识呀。我说带她来看看阿狗呢,没想到你们认识。”
东家微微叹了一口气,只是淡淡地说:“坐吧。”
她轻描淡写地说:“阿狗,你带杨蛋蛋出去玩,我跟你阿娘,阿嫂有话说。”
杨小玲见阿狗和杨蛋听话地离开,竟像是从不曾淘气一样,连忙再次看向李思晴。
李思晴一时无话,反倒是东家说:“是不是阿鸟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俩怕他俩说予我知道?!”
她笑了笑,说:“我也是一时心血来潮,孩子能学来什么,囫囵告诉我的也不过是,阿哥说:我喜欢一个小姐,你是笨蛋。然后,他阿嫂开始呜呜地哭。再然后他阿娘不愿意,责怪他阿哥:吼什么吼?女人什么重要,告诉我?”
阿狗和杨蛋蛋模仿,不知大人的话什么意思,记忆力也有限,扁平奇怪,颠三倒四,杨小玲觉得也该是这些,可是让俩孩子跑来,到她跟前作演示,还是有些让人感到古怪,想了一想,问:“你和阿鸟早就认识是不是?!”
东家点了点头,说:“我和阿鸟早就认识了。”
李思晴说:“那天,我和阿鸟在我哥哥那儿,你说的那个妹妹,就是你自己吧?!”杨小玲一抬头才注意到李思晴,发觉她和东家目光交织,空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正忐忑,听到那东家说话了。
东家说:“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况且我都能接受你,以妹子的贤惠,自然也不会寻我吵闹,是不是?!”
李思晴说:“既然他外面有你,为什么反感我为他挑选女人呢?!”
东家笑笑,说:“你说的是邓莺吗?!”
李思晴怪异地说:“这个你也知道?!”
东家淡淡地说:“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这儿能认得几个女人。”她又说:“自己人不可与仇人比,妻不可与妾比,这些你都应该知道,我和邓莺会一样的吗?!妹子心愿极好,为自己相公作想,甘心自己退得一步,可你想一想,邓莺一个大家的闺女,做一个妾,会当成是你的恩惠吗?!她的父亲,得到女儿被你相公夺了做妾,会感激你和你相公吗?!予人,就要予人所需,成人,就要成人之美。邓莺既不爱阿鸟,你也什么也没给邓莺,邓莺却感激地抱上你的双手,假装流泪,甘心做妾,那她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李思晴“啊”了一声,分辨说:“她是为了化解两家的恩怨呀,我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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