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请五节 再请和谈(1/8)

吴隆起一点一点挖掘自己的脑海,给记了起来,龙宝法是从狄阿鸟那儿得到过好处,人家给他分了马,他心态上不太对。

不过,吴隆起还是给打击了,这湟西能割让么?

出什么条件才给割让?

湟西是门户呀,又将是对方触摸高显的一块踏脚石。

他头脑一阵纷乱,心说:“难道偌大的一个高显找不到一个与狄阿鸟抗衡的人么?我们的学堂是干什么的?”

他猝然想到了一个人,不由自主念叨说:“田文骏。”

是呀,高显会打仗的将军不少,可带兵水准都与兵的数量成反比,让他们带个十个八个,那都是山林、原野上的无敌猎手,带百儿八十个好说,可要带上千就都难了。军队上千,大多数人指挥起来是没问题,可要牵扯到动员、补给、兵籍、命令传达、军纪军规的施行等诸多问题,许多人就头疼了。

学堂出来的那些年轻人蹿得飞速是因为啥,就是因为他们虽没打过多少仗,可是他们能跟得上趟子,会书文――而高显朝廷也不得不赶鸭子上架,赶上之后再说。至于万夫长,万户之类的重要人才,挖跟挖萝卜一样,这是一个国家,不是一个部落,如果一个万户、万夫长不识字,什么都靠脑子去记?!靠经验,靠结绳,干起来容易么?打起仗没问题,其它事情上却一定有问题。

找一个全面的将领不容易,更不要说能起到制衡东夏王的。

也许该让田文骏回来,他的战略眼光比龙摆尾更显高明,更有远见,让他辅助龙摆尾再好不过,可是让田文骏回来,一定要澄清点什么,要是先主还在,一句话而已,可是先主不在了,他只用永远留在了中原朝廷。

吴隆起想了好多,也想了好长时间,忽然醒悟到漫长的时间正在溜走,才记起自己还不知道王本的死活。

这一会儿,他反倒不担心王本的死活了。

他重新去看原来的一个问题,牵扯到与东夏耗战到底好,还是给他湟西好,一点也权衡不准。

王本是死是活,全看天意吧。

这会儿,王本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他整个被缰绳扯成一个大字,上头雨点飘着,身上鞭子挨着,下头还有两条狗虎视眈眈,不停试着跃起,撕咬自己的两条腿,背后吊着一条绳,时刻都能被龙琉姝砍断。过丈的鞭子就不再是鞭子,鞭子一舞,尖稍嗖地就钻身体里呢,当即就是个血呼呼的肉眼,几鞭子下来,他就学会了新的声腔,张圆了嘴巴,伸长,伸长,再伸长,从快速抽动的风箱肺腑最底下拽出来点气儿,混合着木了的嗓音使劲儿往外吐,脑海里什么意识也没有,就是得使劲把这口气顺着又长又圆,颤抖的贝壳嘴唇中吐出来,慢一点儿,那就把气背了,沉到一个什么都看不到的深渊中。

终于,龙琉姝一摆手,持鞭的奴隶停了鞭子,一码一码地往胳膊上缠。

王本终于从疼痛中回复点意识,吼吼把气吸回去,再把这口气喘上来,说:“表姐,表姐,我知道你生气,可是你得知道,两国交兵,轮到使者来往,就像是放了最凶的狗,嘴哪能不恶毒?”

他又说:“别追问我,谁让我说的好不好,要我们大王说了这话我就招供了,可他病着呢……好,别打,别打,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真的,我真想赖给他,可表姐,表姐,你听我说,这纯粹是我拿来吓人的话,你别逼我,他是想娶你,真心想,我把话赖给他,坏了事儿,他真拔我的皮。”这会儿,他自然不是担心被拔皮才不往狄阿鸟身上赖,是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会儿赖给狄阿鸟,自己一准被当成泄愤的对象,没命,这个都推给两国交兵时,恶狗一样的使者喘出来吓唬人的话,不过是自己骂骂人而已,骂骂人,再受惩罚也要轻得多,被杀也会痛快些。

龙琉姝冷冷地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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