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节 北上结盟(1/8)
带上嗒嗒儿虎和有心到北面查看植物、见识土方医术的李言闻,出发前,狄阿鸟向谢先令做最后的安排,表示自己也许无法回来坐镇指挥,但有大伙齐心协力,自己很放心,唯独不放心的是己方的军纪,要求孤军作战的将士在深入敌境之后,虽然应该抢掠马匹、车辆和粮食问题,但要尽量不惊扰穷苦的农牧民,不杀戮没有战斗意志,一心逃跑的人,不杀手无兵器的人,不杀妇孺,不能奸淫烧杀,不能做一些乖戾而违反天理,不尊重萨满教习俗的举动,比方说荒唐地往水井中拉屎,跨人家的桌子……另外要求,对阵作战,优待俘虏,战后敌我伤员皆尽心救治,一旦陷敌人于死地,围困妥当,应尽量劝降,替他狄阿鸟表示,自己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从故乡走出来的高显人。
谢先令赞同,送了一程,回去就替他采用严格保密的手段,宣称大王的病又复发了。
出发的人马很快和渔阳方面的车马队汇合。
从渔阳方面出来的人马由一位完颜姓氏的封臣和卫戍上马耳朵菜带领,其中还有几个文臣,一些猛族将士。
他们押送了大量的粮草、布帛,甚至兵器、茶叶和盐巴,多得让狄阿鸟都不免吃惊。
狄阿鸟立刻问送大伙的赵过:“你是不是把府库打劫了?搬了个空?这真是史文清那王八蛋给的?”
赵过笑着说:“没错呀,我跟他一说,我说大王是去北方收买几个部族首领,想在拓跋巍巍兵来之前与他们搞好关系,他就说:‘这哪会够,拿一只猪脚祭拜上苍,心不诚,你多带一些,如果大王真的嫌多,不批,你再拉回来。’”
狄阿鸟只好苦笑:“这个王八蛋,天天给我叫穷,上次都干出那样的事儿,这一回却大方,可是家里撑得住吗?”
赵过说:“我也这么问他了,他说,没问题,咱也不是那么穷,该大方的时候就得大方,只要不去做那些无意义,白吃亏的事儿,他就是砸锅卖铁也供给着。”
狄阿鸟想起来就来气,说:“他就是个王八蛋,上次好像粮食见底了,说没锅可砸,这一回,倒他娘的有了粮食,钱花完了,还能砸锅卖铁?”
生气也没用。
他只好给赵过说:“回去原话告诉他,他就是个王八蛋,不过老子算服了他。”
和赵过分手,他继续往北走。
这么一大队人马招摇着,很快就引来了几支马贼。
这些马贼有的看看对方的实力,飘然而退,有的却一路盯着,寻找机会,最后还是有了两支百余人先后布置下陷阱,想冲断车队,劫走一些,可都未能实现。
双方不管战斗规模大小,就都发生在年幼的嗒嗒儿虎面前,血都飙到了嗒嗒儿虎和他乳母的车上,嗒嗒儿虎这一趟出来,也就不光嗅了原野气息,也把这一幕深深刻在幼小的心灵中。
他不知道阿爸出门走亲戚,半路上打猎,为什么打来了十好几个俘虏。
他也很难明白这些衣衫褴褛的马贼为什么不害怕自己的阿爸,凶狠地冲过将士的拦截,几乎来到自己的面前,更不清楚为什么当他们做了俘虏之后,放下马刀,会是瘦瘦的,胡子拉碴,又不那么凶恶,反倒不停地发抖。
他一遍一遍地问他的乳母。
他的乳母就告诉他说:“他们都是草原上的恶狼,剽掠弱小,又贪婪又残忍。”
到了晚上宿营,他钻到阿爸的怀里问,问没有问完的疑问:“嬷嬷说他们是草原上的马盗,马盗是什么呀?”
狄阿鸟就着火光给他肉吃,轻轻地说:“马盗就是你阿爸还没驯服的百姓,就像是一只只的野鹿。”
嗒嗒儿虎说:“他们是恶狼,不是野鹿,嬷嬷说的。”
狄阿鸟笑笑,告诉说:“他们是恶狼也是野鹿,他们是马盗也是百姓,嗒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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