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出言试探(1/6)
来的是个中参,到了说:“大王,来历不好查的,据他们说,悦凤小姐是靖康通州的商人,这些人里头会叽里呱啦话的是雪莱人,买来的奴隶。”
狄阿鸟徐徐坐了下来,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也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如果是那是雪莱土话,狄阿鸟内心就可以接受了。
当然,防着还是要防着,可他们不同于倭人。
倭人想把自己拖下水,远交近攻,甚至会想控制自己,帮他们对付高显,而雪莱人则是国家破了,跑来自己这儿经营,也许是为了借助自己复国,也许是想在这里经营官场,营造一个流亡者的安乐窝。
自己也是可以利用他们的,点醒他们,可以给他们个窝,给出逃的人流亡,甚至可以在朝廷没有法令前,允许他们有复国的活动,但是不能让朝廷知道,不能干对自己不利的事儿。
很快,他忍不住去问了:“这些雪莱人是怎么来的呢?”
中参已经离开了。
他便一个人坐下假设,用铅笔在厚纸上画了一只只线条,构成自己想象的海岸线。
最后,他得出结论,他们如果真是一批流亡贵族的先锋,那么他们一定是从海路过来的。
一得出这样的结论他就立刻想到了其它事情,心说:“从海骨高原延伸到常州南部的礁丛中有通道?”
如果他们真是雪莱人,到这儿,只能走海路,走海路,他们就一定在海骨浅礁中找到通道,如果海路畅通,自己东夏的商队就可以借助这些雪莱人,乘坐大船,南下雪莱旧地经商,甚至罗斯,南洋,星月,而自己的父亲在鸭子岛设港,才不过去倭国,去常州,要是自己能从海路南下,意义就太大了。
狄阿鸟一瞬间想完这些,就说:“既然问过他们的来历,就把那些从流民里头买到的姑娘搜出来带走,告诉他们,这一次就算了,以后再发生非法买卖良家妇女的事儿,就出面封他们的店面。”
狄阿鸟琢磨完自己怎么揭穿这些人的底细,吃完饭时候还早,既然昨一夜在杨小玲那过的夜,上午的时候就多和谢小桃温存,等到快到中午的时候,穿了一件文士衫,扎条上好的青色腰带,戴了一顶长耳帻帽,打扮成一位文质彬彬的士人,喊了梁大壮一声,带几个人,持折扇出门,去,希望能见到那个悦凤。
到的时候,那儿一片惨淡。
一旁的巷子口,一些街坊出入时往往看几眼,狄阿鸟在一旁停住,抬抬头,怡红楼门口的牌子不知怎么也掉了,烂了一大块儿,门口几个姑娘拖着一些烂物往外送,个个缩着肩膀,带着心有余悸的胆怯。
狄阿鸟手持折扇,敲打,敲打,才知道章小河是多么狠。
内中多处损坏,三十多岁的老鸨正坐在楼梯旁揉两只熊猫眼,胭脂铅粉被泪水浇过,满脸就像是块擦颜料的烂布,龟公和打手只能见到一个,脸紫一大块,鼻子上塞着棉花,一个还在哭着的姑娘手持笤帚扫来扫去,太阳照到的地上,还能看到好几缕被拽落的头发。
他们一见到狄阿鸟在手掌上打着折扇进来,老早告诉说:“公子,今儿我们不打算开业,姑娘们折腾一夜,到现在也没有休息上,恐怕没法伺候您老。”
狄阿鸟笑道:“早做生意,可是能早减少损失。”
老鸨这就说:“不少姑娘都被抓走了,东家都忙着托人,就算我们开张,就算姑娘们强颜欢笑,也没法让您老满意不是?”
狄阿鸟故作诧异:“他们这是干嘛?太过分了,我以前游学各地,还曾没见过哪衙门这么凶狠地对待女流。”
他表达完同情,口气一转,轻声说:“不过我也不是为了寻花问柳,听说这边远苦寒之地,竟出现了萧萧小姐这样的声乐大师,这才慕名而来,请她弹奏一曲,还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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