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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惊蛰
“是你?!”推门而出,见是来人,言儿脸上方才还挂着的笑容,瞬间收回。毫不客气的将一盆水随手往地上一泼,转身便回屋,佯装眼不见为净。
“我只是来看看容姑娘,不知她伤势如何。”身后,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些许愧疚,冲着骤然紧闭的房门,高声呼喝道。赵文啸站在院中,看着紧闭严实的房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一阵窘迫。一早便知会好好吃上一记闭门羹,毕竟,人是他打伤的。
眼角余光瞥见言儿碎碎念着进门、赌气般重重搁下水盆,浅忆垂首将手中书卷翻了一页,眸色不改。“一大清早的,进门便端着个脸色,我可又惹了你了?”
“姑娘莫拿言儿打趣,我是在给姑娘出气呢!”
浅忆抬头,听闻这句、再看言儿,便是也猜到了各中缘由。“你这丫头,真是天借的胆子,怎的敢让赵都领杵在门外。”望向窗外,轻搁下手中书卷,起身下榻。
“姑娘!”言儿伸手拦住,看着窗外就气不打一处来。“姑娘纵是好性子,也不该由的人人都欺到头上来。”
“现下你可不就欺到我头上来了。”轻推言儿一把,秀眉轻抬,“还不快去开门,再吊着个脸,我可当真要罚你了。”
嘟囔声弱不可闻。“当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不情不愿的拉开门,孩子气般的瞪了院中人一眼,一句话不说,没好气的立在门边。
浅忆踱至门边,好笑的摇摇头,拉着不肯低头的言儿走至院内,福了福身子。“言儿生性顽皮,方才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都领莫往心里去,浅忆在此代她跟都领赔个不是。”
“容姑娘言重了。今日赵某不请自来,是因昨日殿上之事,特来向容姑娘请罪的。”今儿个本是前来赔罪的,见面先领他人歉意,倒真是羞煞他堂堂七尺男儿。“姑娘的伤可好些了?”那一剑,是他在气头之上劈出的,真真是用足了蛮力。虽只伤及肩膀,只怕也得好生养上几日。
“拜都领所赐,我家姑娘现下可是有时间清闲了。”小丫头的气可还没消呢,自是一句话都不肯轻易饶过,直说的赵文啸面色好一通尴尬。
这丫头,只怕再容她继续闹下去,是要开罪不少人了。侧目,找个借口支开言儿。“太后今日的药可是还没送去呢,只怕过会儿柳姑姑便要来催了。你若再不去,出了差池我可不会帮你。”
“可是……”欲言又止,生生的瞪了一眼赵文啸。“那姑娘你千万当心,我会让小牟子他们好好看着的!”临走还不忘损几句,牙尖嘴利的本事越发出众了。
见言儿走远,面对沙场血色不改脸色分毫的七尺男儿,竟也悄悄松了口气。若不是那日在殿中、亲眼见他舞剑耍狠,倒真令人生疑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目光扫及浅忆左肩,眼底愧意再生。“昨日在殿中用剑划伤了容姑娘,实在是有个中不便明说的缘由,并非赵某本意,还请姑娘多加担待。”话音未落,双手奉上一个青玉瓷瓶。“这瓶弥痕散虽不算什么名贵之药,却对伤势恢复大有好处,还请姑娘收下。”
个中不便明说的缘由?!细想片刻便心底一紧,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禁发慌般的轻捏。原以为自己布了一场好局、瞒天过海,想不到却入了他人的局,反倒推波助澜的坏了大事。
若所猜不错,昨日之局,不止为更加肯定了轩辕的身份,还为探清其势力,更为进一步斩草除根做尽准备。自以为巧妙化解危机,谁知竟歪打正着的推助了他人。蠢笨如她,怎的今日才发觉!只怕现下入局已深,只能由得他人做尽刀俎!
思索间,眉宇满藏不安,可偏还要装作无事之样。浅忆伸手接过青瓷瓶,福身道谢。“昨日之事,皆是过去了,还请都领不要放在心上。幸得现下,大家都相安无事。”再福身,“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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