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木讷的少女（1/2）
扭头一瞧，凉棚前来了一个白衣少女，削肩细腰，体态婀娜。一头长发乌黑发亮，笔直地垂在腰际。不过她的头也同样垂得很低，所以看不清她长什么模样，而且说话的声音极轻微，秦野倒是听清楚了，那摊主却似乎没听明白，伸头问道：“是要租鸽子吗？”
女微微点头，发出来的声音还是细弱无比。
“十张花券。”
少女低着头，两只小手在怀里摸索了好一阵子才摸出一沓花券来，瞅着也有一两百张的样子，然后便开始很慢很仔细地数起来。
摊主看看少女手里的花券，又扭头看看秦野，微微笑了笑，那意思像是在说：都是财主啊。
秦野却是象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一般痒得难受，因为那少女实在太磨蹭了，十张花券她慢慢腾腾数了半天都没数出来。
“一……二……三……”少女一边数，一边嘴里轻声念着。这边秦野和那摊主也在默默地跟着她念，好不容易念到“十”的时候，却听“哎呀”一声，一张花券从少女手里滑落下来，飘飘荡荡不偏不倚整好落在秦野的右脚鞋面上。
少女浑身一震，头微微抬了下，似乎想看秦野，但没等到秦野看清她长什么样儿，她又迅速地把头低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就僵立在那儿，嘴里轻声念叨：“怎么办……怎么办……”
秦野弯腰捡起花券，笑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我捡起来还给你喽。”说着，便把花券递了过去。没想到少女却往后连退了好几步，仿佛秦野递过去的不是花券，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不要？”秦野纳闷。
少女点点头，但随即又猛摇头。
“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秦野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从来没有碰见过这样磨蹭的人，即便是女人，也用不着这么不爽快吧。
见秦野急了，少女似乎也急了，轻轻跺一跺脚，抬手指了指那摊主，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给他……”
“给谁？”秦野的脸沉了下来。
“行了，行了，给我就给我吧。”摊主赶紧出来打圆场，伸手就来拿秦野手里的花券。
“这没你的事儿。”秦野抬起胳膊挡开摊主的手，瞪着少女道：“这张花券你得自己拿回去，听见没有？”
少女不吭声，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两只小手使劲地搓着手里的那沓花券，搓得都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来了。
“娘的，再搓那花券就出油了……”秦野忽然泄气了。这人能磨蹭成这样，闹不好就是一种病，和病人还计较啥呀。
“给摊主是吧？看好，我可给他了。”啪！秦野把那张花券拍摊主面前了。
少女的头微微抬了抬，随即又低了下去，然后继续使劲搓手里的那沓花券。
“我说你是不是想把人给急死啊？还不快点把剩下的花券给人家？”
少女一激灵，下意识地挪了下脚步，但随即又停了下来，然后再次开始慢条斯理地数起手里的花券来：“一……二……三…….”
“我的天！”秦野和那摊主同声哀号。
好不容易数清楚了，少女一边把花券递给摊主，一边微微抽动着肩膀，她竟然哭了。但即便是哭，那哭声也是细若游丝，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摊主忙安慰：“别哭，别哭。先和我说说要传信给谁，这回你得说清楚了，要不传错话儿可就不好办了。”
少女又往怀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封信递给摊主。
“哦，把这封信传给白莲堂堂主马玉仙长是吧？”
少女点点头，然后翘起一根细细的手指头，指了指离她最近的一只粉红sè鸽子。
“让它给你传信是吧？”摊主笑了起来，拿起那只鸽子，先把信让它叼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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