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五章 角逐(2/4)
是赶紧往旁边移了一下。兰若云别转头,在她脸前三寸的地方盯著她清丽脱俗的侧影轻轻说道:“你怕什麽?”子微晴被他如此近距离的观望,却并不躲避,只是被其口中热气呵得颈项微痒,吃吃的笑了起来:“因为人家怕自己会爱上你嘛!”兰若云吓了一跳,赶紧把身体挪远了一点,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子微晴对他的反映大感满意,姿态娇媚的瞪了他一眼:“看把你吓的,子微真的那麽讨厌吗?”兰若云心脏巨跳,面红耳赤,嗫嚅道:“子微,你今天很不一样呢,昨天还叫我孩子,今天又来取笑我!”子微晴不说话,忽然解下腰间悬挂的竹箫,悠悠的吹了起来……蓝天、白云、阳光、清风、苍茫的大地,孤独的人群,草尖儿上,一缕忧伤的情绪暗自凝成,瞬间传遍了整个草原,於是有人哭了,有人思念,有人感怀。“生命为什麽一定延续下去呢?我们存在於这七情六欲的世界上,身不由己的随波逐流,每日里疲於争斗,心惊胆战,没有时间来享受大自然的美妙,而当岁月蹉跎,容颜已老,在我们的回忆中,还剩下些什麽?是否只有苍白……?”子微晴放下竹箫,感怀的说道,脸上神色古井无波,当思考这些无数哲人曾欲图解释而不得的问题时,她脸上有一种别样的美。“是否只是苍白……?”兰若云闭上眼睛,一股心灰意冷的情绪猛然间爆发开来,他喃喃的念著这一句,几乎有些痴了。“啊,兰兄,对不起,让你跟著我伤感起来!”子微晴由沈思中惊醒过来,歉意的说道。“子微,其实我也很不明白这些生命中无法承受的问题,我怕自己为此而疯狂,我经常强迫自己忘记,只告诉自己,我是这个世界上的生命,我存在必然有我的理由──就像现在,我的理由是给人类一个和平的世界,只要想到这个,我只能简简单单的生存下去,没有选择,也不愿意选择,子微能理解吗?”子微晴呆呆的看著他,点了一下头,小声道:“不知道为什麽,只要和你在一起,我特别想说话,就算是在师门,每日里清修,这些心里的话也从不会说出来!”“我……我也是!”兰若云轻声说著,想起裸兰城外那一幕,自己第一次见到子微晴,甚至不知道她是敌是友,竟然只因为听到她的声音便把所有的心事都说了出来。两人都向对方看去,齐齐的面色一红,相视一笑,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此去辰山,前路漫漫,不知子微是否能伴君之侧,同行一路!”子微晴说出这话,忽然发觉大有语病,不禁面上又红霞早飞。兰若云听得心惊神荡:“她说的‘伴君之侧,同行一路’是什麽意思?”“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子微清修之人,早忘却世间俗情,来此只是因为兰兄还歉著子微一个人情!”子微晴又恢复了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目光平和。兰若云听她这样说,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失望的情绪,却又想起清影秀,转瞬又变成了堂潇,自己吓了一跳,忽然发觉心有些痛,不知道是因为对清影秀的思念还是对堂潇的担心,亦或……他不敢再想下去。长笑一声,借机发泄心中郁闷,平息如潮思绪,朗声道:“有子微做伴,这一路不寂寞了,子微但有所命,若云定当赴汤蹈火!”辰山在荒芜城东方百里处,位於伤心之地的最中央,上有千年前人兽战争中牺牲的兽族战士埋骨之地,一直被兽族称为“圣山”。它的另一个身份当然就是文明断垣的所在地,否则也不会被神秘组织定为交易之地──利用蝴蝶的生命来换取那东西的秘密,自然之子能为蝴蝶牺牲这据说可以改变世界命运的秘密吗?兰若云不太确信,是因为他在自然之子眼中看到了“绝对自信”的神色,以至於连蝴蝶被掳走所应该表现出来的悲伤也被掩盖住了。子微晴和兰若云两人气息悠长内力深厚,看似行动缓慢,却在当天晚上就赶到了辰山,路上言谈投机,子微情又指点兰若云把紫气决与道德经进一步结合起来,功力不知不觉又上了一个层次。也许是因为子微晴傍在身侧,那些黑衣人再没有来找过麻烦,只不过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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