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章 一叶知秋论武道 三人入梦引歧心(2/3)
而得,乃俗世后创,根基浅薄。虽也颇具威力,但就我看来,练至最后,所达境界当有局限。然而……”
秋知叶点评到此处,话锋陡转:“然而却有几样本事,你我或曾听说,却从未亲见。棘山所练《虚实经》,徘徊阴阳,似是而非,不虚不实;《獠牙剑谱》末页所注秋水剑意,号称无敌,却从未现于人世;还有秘药回春丸,据称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秋知叶说出回春丸的时候,眼睛里放出灼灼光辉,“最后还有一样,就是这《冬藏经》,我更不知道究竟。因为,整篇《冬藏经》,其实只有一句话。”
“只有一句?”左无横与其它两位族都吃了一惊。
“不错,这句话就是……”秋知叶苦笑道,“‘如蘸清水书万言于白绢也’……”
“如蘸清水书万言于白绢也?”岩牙苦思不解。
秋知叶也摇摇头,表示不解,同时伸手示意左无横在菜伯身上搜寻:“礼师身上或许会有些线索。”
其实秋知叶不说,左无横也早已有心,这番更是名正言顺地摸索起来,片刻之后,果然在菜伯的袍袖中找到一张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白绢,展开来约三尺见方。
“礼师发疯前,手中所拿可是这张东西?”左无横问仆从。
仆从走近细看之后点点头:“正是。”
左无横却起了疑心:“天下白绢都差相仿佛,你为何如此笃定?”
仆从忙说:“启禀伐师,此白绢所用丝料,乃是谷中家蚕所吐,与谷外绢料略有不同。当初裁剪时,见方并非整三尺,短边只得二尺九分……”
“行了行了……”左无横不耐烦地打断,“你说的若是实话,那这白绢不就是普普通通?值得礼师如此郑重而痴迷?”
秋知叶叹道:“礼师痴迷恐怕不是因为这张白绢,而是因为传闻中《冬藏经》神奇的功效……”
在座其它人皆在静听秋知叶言论,唯独心牙却想得不同智师秋知叶虽然博,然而听他左一个“听说”,右一个“传闻”,却又往往言之凿凿,印证无误。他这些掌故,到底从哪里得来?若真是谷中典籍中所载,为何旁人从未见过?
他正胡思乱想间,旁边左无横已经炸了锅:“你说《冬藏经》可令人失忆?”
“正是。”秋知叶答道,“或许,正是这‘失忆’一事,让菜伯沉溺其中……”
“难道礼师是想练成《冬藏经》,然后令大族失忆,从而将其从反噬之苦中解脱出来?”岩牙在旁分析。
既然大族因为望帝杜宇临死前的遗愿未能得偿而遭反噬,那么若是有法子将大族所获取的望帝杜宇生命和记忆尽数祛除,岂非可以消除当初拾遗秘典定下的契约?
“这或许真是个法子……”在场诸人都心中暗想。
“可惜,真实情形却并非这样。礼师忠勇可嘉,却错在莽撞。”秋知叶叹一声,“你们有所不知,《冬藏经》可令人失忆,或许不假,但却是令修炼者自身失忆!”
众人瞠目大惊这门功夫当真古怪,若修炼者自身失忆,那跟自残有何分别?练来又有何用?
“……菜伯当是强练《冬藏经》,结果自己失去了记忆,不仅于解救大族反噬无益,反而害了自己。”秋知叶难过地摇摇头。
在场其它几人想透其中原理后,也是唏嘘不已。
“不过,菜伯又是如何知晓《冬藏经》修炼法门的呢?”左无横依旧心有不甘。
秋知叶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的浅笑:“那就得问大族了,族中绝都是他传下。然而《虚实经》在棘山处,《冬藏经》在菜伯处,其余如你我诸位,哪里明白其中深意?”
“狗屁深意!冬阳玉就是惯于藏私,精于算计,算来算去,魂树开花破了血脉;他自己也瘫了,魂树再无魂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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