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3)

连忙敛了心思,各自忙去。

等徐鸾凤吩咐完,景王正要开口,便又听得她道:“王爷坐着歇一歇,臣妾去看看汤锅备好了没有。”

徐鸾凤压根不想同景王待在同一个屋内,她如今看着那个男人,心里是百般滋味,有恨有怨,恨不得他去死。

“岁岁!坐着同孤说说话。”景王不喜欢原本志在必得的事物脱离掌控的感觉,好比现在,徐鸾凤极为反常。

若是以往,徐鸾凤不可能这般对待自己,一双眼睛只围着自己打转,如今怎地有空去看汤锅?

他一个身份贵重的王爷,竟比不得那汤锅贵重?

徐鸾凤哪里理会景王,她暗暗翻了一个白眼,装作没听到,低眉顺目便出了门,徒留黑沉着脸的景王一人待在屋内。

过了一会儿,她从小厨房回来时,主屋内空无一人,只有烛火静静燃烧着,浴房里传来阵阵水声,以及丫鬟轻柔的说话声。

月圆站在她身侧,知道现在是施青在伺候王爷沐浴,看着主子晦暗不明的脸色,她以为徐鸾凤心里不好受,便低声道:“主子,要不先用膳罢。”

“你去收拾一下西边的厢房,将晚膳摆上,我今晚去那处睡。”徐鸾凤静静听着隔壁的声响,心里一时说不清什么感觉,从前的爱好似变得缥缈。

前世她害怕失去,便将景王的宠爱紧紧握在手中,谁知那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原来,她也不是非他不可,这一生她一定要逃离景王府,光明正大问心无愧地离开,有朝一日,她一定会将景王踩在脚下。

月圆闻言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看向徐鸾凤,吃惊道:“主子,您可是因为王爷将那女子带回来而生气?”

徐鸾凤闻言动作顿了顿,继而笑道:“傻丫头,这王族内从来便不存在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如今看清了,也就不纠结了。”

徐鸾凤说罢,便坐在一旁收拾东西,分房而眠是她如今想到最好的方法,反正前世景王从未碰过她,今生亦会如此,她从来都只是可怜的替代品罢了。

所以无须顾忌老王妃对她是否有怨言,毕竟她也是局中人之一,这个正妃之位,她如今可不稀罕。

“姑娘,若是您和王爷有了间隙,何不说清楚?”月圆经过今日种种,到底是看清楚景王不会专宠自己姑娘,只是如今若是王妃和王爷越走越远,以后新人进府,怕是不会尊重王妃。

“月圆,你还记得今日我摔碎的那个瓷碗吗?碎了便是碎了,再无复原的可能。不必劝我,我有分寸。”徐鸾凤压低声音,隔壁的水声未停,两人说话声也不怕被听去。

她只要一朝居主位,那景王妃的尊荣便还在,而且景王如今有求于她,那半块能证明公主之位的玉佩,他还没得手,不会轻易将她舍弃。

月圆看着徐鸾凤坚定的目光,此时的她如同以前一样,认定了一件事便不会反悔,她叹了口气,便走过去帮着徐鸾凤一起收拾东西。

约摸过了两刻钟,徐鸾凤刚将最后一件东西搬到西厢房,景王便从浴房出来进了主屋。

此时主屋内好似空了不少,原本摆得满满当当的妆桌,如今只剩下一个细颈白瓷瓶,里头搁着几枝零落的桃花,以往塞的满满的衣柜如今空出了大半,只剩下他几件不常穿的衣袍。

他眉眼微动,移目榻上,原本叠着少女粉白锦被的地方也空出一块,他以前总是借故chuang榻狭小,自己躲到书房去睡。

如今一看,chuang榻宽了不少,他也不用煞费苦心躲在书房睡,景王坐在榻上环视周围,莫名觉得主屋空荡荡的。

徐鸾凤这是何意?

景王眉眼微冷,将守在外头的施红唤了进来,施红进来便看着男人孤零零坐在榻上,心里忍不住渗出丝丝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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