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就这么一个弟弟(1/2)

张悦乘着小船来到朱祁钰的船上,一见面流着眼泪就跪了下来。

“多谢王爷搭救!”张悦哭道。

朱祁钰看张悦如此,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亲自上前拉起张悦,上下打量一番后叹道:“张卿家受苦了!”

这么一说,张悦眼泪更是把持不住,自己本是一个锦衣玉食的贵公子。

可自从做了这大明水师的大都督之后,为了家族的名声,也为了皇上的信任,没日没夜的干。

把自己干的皮肤黑了也粗糙了,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也就是因为太在意军功了,这才在得知了叛军欲要北上进攻京师,贸然出兵截击,被人给留下。

若不是朱祁钰恰好路过,自己这条命丢了不说,将士们都要跟着他死在海上。

“是臣无能,被……”张悦没说两个字就哽咽起来,看得人心酸不已,一个正一品的大都督,现在都成了这幅样子。

“好了好了,过程不管如何曲折,你总算没有辜负皇兄的信任,将这些叛军击溃,快给本王说说现在朝中情况!”朱祁钰无奈只好命令张悦介绍情况。

张悦擦擦眼泪,平复心情之后娓娓道来。

原来三地叛军在初期的势如破竹之后,面对朝廷依旧强大的实力,渐渐就陷入了分歧,进攻势头逐渐放缓。

然后就是他这位大明水师的大都督亲率大军逐个击破,将三省叛贼都赶出了大明领土,只能去小琉球跟当地的高山族土司争夺生存空间。

后来就是听闻这些人想破釜沉舟袭击京师,他轻视并且立功心切之下,轻装贸然出击,这才中了敌军的埋伏,差点被围杀在这。

“各方战况如何?”朱祁钰关心的问。

张悦叹口气开始向朱祁钰讲述这次大战的过程,总结起来就是:

虽然叛军战斗力不强,可为了逼民反叛,他们竟在秋收的时候为患,将所在地的粮食霍霍一空,一路裹挟难民百姓。

“如此,朝廷岂不是投鼠忌器?你千万别告诉我,除了这三地之外,宁、代、伊三王都成了气候!”朱祁钰眉毛倒竖。张悦赶忙连连摆手解释:“不不不,恰恰是因为这样,百姓看清了他们的丑恶嘴脸。

丢了人心,这仗肯定没法打,甚至没等王师出手,叛军就已经投降,只是前期的破坏太大,回想起来简直惨不忍睹!”

“原来如此!那这么说,大明内的叛军已经全部肃清了?”朱祁钰惊喜的问。

张悦犹豫着点点头,“除了皇上特意留下亲征的宁王一脉,其余不是逃出了咱们大明国土,就是已经尽数伏诛!”

“哈哈哈,这就好这就好,正巧东瀛大胜,我还带回来了这许多战利品,真是双喜临门啊!”

“皇兄特意留下?什么意思?”

……

江西,朱祁镇一路跟着宁王逃亡回到大本营的南昌。

此时的南昌,宁王学着当初太宗朱棣的方法,留大儿子守家,自己外出打仗。

这一边出去的战败了,守家的也过得不怎么样。

才过了这一两个月时间,朱觐钧这位大少爷手里的人就死伤的差不多了。

除了强压百姓前去守城外,就是躲在被窝里玩捉迷藏,快乐一天是一天。

朱祁镇眼睁睁的看着宁王逃进了城里没有阻拦,吴瑾再急也劝不动皇帝。

之所以没有直接跟着杀进去,是因为朱祁镇想让宁王当一个完美的反面教材,绝了藩王造反的心思。

等以后自己削藩的时候,就安安心心举手投降,省的费事。

“吴瑾,让所有能写字的将士,把朕的手书传抄,然后一并送进城里。

记住,城门不要完全封闭,允许商贾进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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