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捅破(1/2)

这一年,东北下了一场极大的雪,漫天飞舞的雪花肆虐的倾盖着这一片大地,寒风刺骨凌厉,刮削着这片东北大地的每一个行人,叶理穿着皮袄坐在军车里,虽然不被外面凌烈的风侵蚀,却仍旧觉得自己坐在棺材车里一般,冰寒刺骨。“停车。”叶理坐在车中,看到前方顾公馆的牌子,边让司机停下,想要外出走走。“叶参谋要去哪儿?”司机问道。“今天坐了一天,想要走走,你先开回去,不用等我了。”说着,叶理走下了车门,路上积雪严重,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叶理来到顾公馆前面,看着紧闭的大门,不由想到三年前顾青砚为自己挡枪的一幕,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竟然有那样的爆发力,如果是从前的叶理,一定会为之感慨和震撼,可惜,这只是一场戏,三年前的精心编排让顾青砚在梦里梦了三年,他不知道,更可以说是,他不会想去知道。一晃过了三年,叶理从那次在医院离开后就没有再见顾青砚,而这个男人也像销声匿迹一般消失在众人的眼前,对于叶理,他没有说什么,好像这件事过去了,或者说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叶理站在雪地里,看着一个下人拿出大扫帚把门前的积雪给扫去,留下石阶上湿漉漉的一片,门前大树上落下几片枯黄的叶子,显得萧瑟寂寥。门童诧异的看了一眼站在雪地中间的叶理,也没说什么,大概是已经很久没有门客了,突然出现一个看着顾公馆的人,稀奇了些。叶理呆了片刻,觉得自己站在那里也没什么意思,便缓缓的在雪地中走着,那种表情很寂静,仿若一种神祗,他像是在回忆一种过去,也像是在告别一种过去。·顾公馆。“管家大爷,我跟你说,烟土这东西我可是熟门熟路的,这东西只要在我手上,小人狗鼻子一闻,通天眼一瞧,这三六九等我就分出来了,您说我给的东西能错吗!”“我跟您说,我这云土可是国产鸦片中的精品,多少人要我这儿拿我都不给,特地给顾先生留着呢,这行间都传这云烟半里闻香味,三口顶一钱,我跟您保证,这顾先生要吸了这烟,可绝对不会再吸别的烟第二口!”听了这烟贩的话,管家一脸严肃的说道:“行了!这话在这儿说说就行,你别给我在先生面前放炮,不然拧烂你的嘴!等会儿放了烟就走,什么话都别说懂了吗!”烟贩一听,笑着说:“小人知道了,小人不会多嘴的。”管家带着烟贩子走进了内室,恭恭敬敬的顾青砚说道:“先生,东西带来了,您看看?”帘帐后面的顾青砚轻轻地应了一声,“嗯,放下。”于是,管家便领着人走了。临走时,烟贩还偷偷回头看了顾青砚一眼,那个男人神色清明,全然不似其他吸了大烟的人,烟贩看着出神,突然,那个男人锋利的目光透过帘子向他刺去,那种目光,是一种愤恨,让人胆寒。管家看到后,削了烟贩一个脑袋瓜子,“让你眼睛瞎瞅!”人走没多久,凤小楼便走进了内室,看到桌子上放的烟土,便对顾青砚说道:“这烟土成色不错。”顾青砚撩起帘子走出来,没有说什么,把这盒烟土放了起来。凤小楼看了一眼顾青砚,哼笑一声,这男人,就是这般做作……这三年中,凤小楼的言语的犀利随着年龄而增长,他把顾青砚的默认当成一种践踏,当一切破土而出,顾青砚越是压抑,凤小楼也越是羞耻,于是他开始愤恨,那些恶毒奸佞的话他想要破口而出,他像一根毒刺一次又一次的戳中顾青砚,血流的越多,他就越有种疼痛的快感。“这烟土这么新鲜,先生不尝尝?”凤小楼斜眼看了顾青砚一眼,凤眸中有一种轻蔑。顾青砚捂嘴咳了两声,轻声说道:“早饭吃了吗?”凤小楼也不理顾青砚,拿出烟土,帮顾青砚装上,然后递给他,笑着说:“先生您尝一口,小楼亲自帮您装的。”“东西放下,要是无聊就在这儿坐坐,不然就去外边走走。”“我在这儿伺候着先生不好吗?先生您不用每次都自己躲着抽啊,小楼陪着你。”顾青砚知道凤小楼就是找不痛快,便问道:“你到底想干嘛?”凤小楼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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