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情肆(1/2)

哥哥!!!

没想到沐敬言会有哥哥,夜晚的曾杨言在明确读取,知晓了自己的情感之后,首先诧异的是沐敬言会有哥哥,照她的脾性,怎么会与自己的家人多年不见。

难道.....

曾杨言重又开始怀疑沐敬言的身份了,这怕是自己始终保持自持而没有展开深入追求的重要原因。

“难道.....她究竟是一个有怎样过去的人?”

曾杨言的眼眸中闪送着精光,看着复又昏睡过去的沐敬言,心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如果想要弄懂眼前的这个女人,怕是光让私家侦探查是很慢的,还有一条捷径,那就是“王芝复”!

左不过....自己笃定之后的情绪要更为全面才是。

沐敬言的这次事故,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见尤怜,因祸得福,快30年未开的铁树一朝开了花,一开就是数朵。

午夜的汉州某中式庭院,焦韧跪在焦箬芸的庭院门口,路灯映照着他修长提拔的脊背,复栖的手段,想必将今日沐敬言受伤到就医的始末了解的很彻底。

焦箬芸当然是生气的,自己的儿子奋不顾身的救了仇敌的女儿,可焦箬芸却忘了一件事,今日的她从没有解释过焦韧错在哪里。

午夜的风吹在人的身上有透彻寒骨的功效,焦韧咬着牙根,浑身打着哆嗦,复栖隐在角落,冷硬的颧骨下似乎透露着丝丝的不忍,这.....在他身上很是少见。

焦箬芸没有解释,只是看着晚归的儿子一腔怒火,遂让他在庭院里跪了整整3个小时。

树叶沙沙,在寂静的午夜过后尤为的哭腔明显,“起风了.....”,复栖抬眸,终是按捺不住,出现在焦韧的身后,将手中的军大衣兜头披了上去....

“再忍忍,我去说!”,说完,复栖起身,却被焦韧冰凉的手抓住了手臂。

“为什么......?”,焦韧哑着嗓子,说的有气无力。

“我......”,复栖欲言又止,瞅着焦韧星光的眸子,终是摇了摇头,口头诉说,一如往常的让焦韧作为儿子的谅解母亲。

“为什么...?!”

焦韧追问,复栖停了嘴,安抚着焦韧的情绪,挣脱开焦韧抓着的手臂,大脚步的往焦箬芸的房门前走去,敲门,应声,复栖复杂的看了眼摇摇欲坠的焦韧,开门进了焦箬芸的卧室客厅。

“为什么?!”,门外的焦韧口中喃喃,嘴角漫上来一抹苦涩,复栖没有读懂他那句“为什么”所问的深刻含义。

冰凉的手掌握紧成拳,焦韧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焦箬芸带着生父张努德来到家中,母亲让他叫那男人父亲,焦韧不肯,焦箬芸也是这样的让他跪在门外,直至天明。

那个时候,复栖还不是母亲的心腹,所以,没有人给他求情,时光中的某些桥段总是惊人的相似却又掺杂着细微的改变。

为什么母亲只要碰到那个男人的事,就恍若发了疯一般的失去往日的理智,一改往日的疼惜爱慈,焦韧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抓住般的疼痛,他知道,那个男人,那个自称自己生父的那个男人,是母亲焦箬芸的病根,而自己,只有在除去这个病根的时候,才会是可爱的亲生子。

否则,自己会是母亲那种疼痛的导火索,增压泵,除却反复磋磨着这种痛苦,毫无用处。

“生命,于我,果然是聊胜于无而已!”

五年前焦箬芸的行动与计划,他当然是知道的,至于沐敬言真实的身份,作为焦箬芸的儿子,他又怎会完全一无所知呢。

复栖开门出现,冷溢的脸上带着的是温和的笑脸,想必,他的求情终归是管用的,焦韧如是想,适时的给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寒冬凝锐,今夜注定彻夜不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