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2/3)

是太心善了。”说罢,优雅地弹了弹衣袖,顺手拎起卿羽给他补好的衫子,优哉游哉回屋去了。

**********

烛影幢幢,卿羽一手支着脸颊,一手拿了根铁丝百无聊赖地挑弄着灯芯,蜡炬燃了三寸,烛泪淌了几行,烛花落了一片,白露还没回来。

独留给她的那份饭菜来回热了两次,仍不见回转的迹象,卿羽不觉心里开始发毛,再一想到白天白露的遭遇,那工头凶神恶煞的脸,纵然白露再强悍,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万一对方再做出什么恶事来……

越想越觉恐惧,卿羽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猛子弹跳起来,顺手取了墙上佩剑,一手大力将门栓拉开,便要冲出去——

却与白露撞了个面对面。

白露蓬头垢面,风尘仆仆,两只眼睛里盛满了疲惫。

这副模样将卿羽吓得不轻,一叠声地问:“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路上遇坏人了?受欺负了么?有没有受伤……”

白露却不理会她,只将一个鼓囊囊的口袋塞给她,径直走到床边,整个人扑了上去,闭眼做沉睡状。

卿羽狐疑地打开那口袋,但见是一捧铜钱,看她这般疲累的样子,心下了然,便不忍再扰她,帮她扯了被子盖好,回了厨房去热饭菜。

待卿羽端着热好的饭菜回来,却见白露裹着被子披头散发地坐在床沿儿数钱。一捧铜钱沾满了湿湿黏黏的汗腥味儿,新的旧的,七零八落堆砌成一座高高的小山丘。见卿羽进来,丢下手中铜钱顺手抓了只鸡腿恶狠狠地啃了起来。

“我去城里找活儿干,没人愿意用,好容易找到了个扛包的体力活儿,天打雷劈的工头还克扣了我十个铜板!”白露忿忿地说着。

“那个工头,简直要气死我了,硬是将我扛的几个包算在了那个‘瘦猴’头上,又没人给我作证,我要是再与他僵持下去,恐怕连一天的工钱都拿不到,于是就作罢了,哼,待我挣够了钱,非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白露后面连说带骂的话卿羽没听进去多少,转身取了个包裹来,一层层打开——白花花的银锭子成功截住了白露滔滔不绝的说辞。

“毛毛,这,这是……”

“师父们给的。”卿羽道,“你一心想开饭馆,连日来时刻为此事奔忙,两位师父虽不表态,但也看在眼里,这些钱,是拿来资助你的。”

白露将脏手放在身上蹭了蹭,发现衣服比手还脏,张目寻了条毛巾过来,仔细擦拭了一番,才将那些银锭子一个一个地数了个遍:“我的娘,足足二百两!”而后又抬头看卿羽,满脸惊喜瞬间转作疑惑,道,“他们哪儿来那么多钱?大师父不是说他的生意破产赔了个精光吗?”

先前大师父为摆脱白露借钱的纠缠,一口咬定生意破产了,赔的倾家荡产,往后就指望三个徒弟养老了,哪儿还有什么余钱?!这话听得白露心惊肉跳,再不敢追着他借钱了。

下山后,她们也去过师父经营的所谓的镖局,在城郊边上,地理位置很偏,青苔遍布,门环生锈,生意果然是很惨淡,在这繁华的月凉城中,镖局生意火热,左右不过那几家名声大的,相比下来,这个小小的镖局着实不起眼。

至于这二百两银子,姑且都算作师父的吧……反正,她将来挣够了钱,是会弥补过来的。

一想到那个人,她心底飞快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恍若那个离别的夜,朦胧又安宁,让她不敢回忆。此去一别,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又或许,再无再见可能,天地苍苍,人海茫茫,他们的缘分就只能止步于那个月色疏离的夜晚。

这么一想,她忽然有丝怅然。

旁边的白露还在唠叨大师父的口是心非,卿羽宽慰她道:“大师父的话也值得信?两位师父一个嘴硬心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