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走马章台(1/2)

开始无色也没留心,等进了门他才现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头,并非寻常打尖的酒楼,急忙用眼神向赵与愿示意。Δ中文Ω 网

赵与愿冲他点了点头,意思是我自有分寸,吩咐前来招呼的老鸨在雅间里摆下两桌酒菜,再一口气叫上十九个姑娘作陪。

除了无色之外,其他僧人一踏进瓦舍的大门就像是乡下人进了皇宫,一下子就被装饰考究、金碧辉煌的楼阁家俬给震住了,赶紧低下头去暗颂佛号,却又忍不住偷偷摸摸地打量。接着众人又被迅围上来的热情小姑娘们给吓呆了,一个个纷纷使出龙形虎步身法躲闪着姑娘们的纠缠。

赵与愿笑着又推又拉,把众人都带进了二楼的雅间。

那老鸨虽说是阅人无数,却也很少见到这种集体**行为,一次招揽了十九个人的大生意,只把她乐得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连声招呼厨下把那现成的酒菜一道道摆上来,自己又站在雅间门口,忙不迭地就要把在外面排队等候的姑娘们拉进来给客人介绍,嘴里还唠叨着:“哟,各位爷可算是找对了地方!这开封府里除了我的春香阁,还有哪一家敢夸下海口,一气招待众位爷们的?姑娘们,快进来吧!”

赵与愿把手一摆,说道:“不急!我有些话要跟这些兄弟们说,你叫姑娘们在外面候着。”说完把老鸨推到门外,紧紧地闭上房门,老鸨只来得及说一句:“唷!叫姑娘还要开会……”

赵与愿转身看着雅间里一张张惶恐不安的面孔,开始语重心长地进行战前总动员。

其实他说的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提醒这十化精英尽集于斯,燕王府中也少不了有雅达之士来来往往,耳濡目染之下,他纵然吹不得,倒也听得。

赵与愿凝神倾听片刻,初时只觉箫声平常,不过是堂堂皇皇、应景之作,说不上有多么高明,但等他再往下听,却越听越是惊异,只觉这女子的萧声在平铺直叙之中暗含着一股淡淡的情思,若非细细探究而不可得,在沉吟之际,直教人有千回百转之感。

箫声甫毕,当即赢得满堂的喝彩。

众罗汉放浪形骸,得意非凡,纷纷端起酒盏向那卖艺女子敬酒,女子也起身答谢,拿起酒盏来浅浅地抿了一口。

这时赵与愿才看清那女子容貌,原来是一名十五六岁的绝美女子,细长柳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瓜子脸蛋,瑶鼻红唇,倒非庸脂俗粉可比。姑娘们都唤这女子叫“飞书”,名字颇不恶俗。

这时赵与愿的酒也有三分了,眼见佳人当前,清音已闻,不由得技痒,作起一股恶作剧的兴致来,想给众人唱上一曲。

要说填词作曲,本来是源于宋时,却兴旺于元朝,唐诗宋词元散曲,都是古代文学艺术的奇葩。南宋末年已经没有什么“新鲜得很”的词可唱,但是元曲四大家的曲作却是当世之人闻所未闻的鲜货。

赵与愿见房间角落的桌几上摊放着一把瑶琴,走过去试弹了弹,弦沉而稳,滑而实,显然平日保养得法。他抱过琴来搁在膝上,略调了调音准,五指一划而下,声如裂帛,嘴中同声相歌。调寄《南吕》一枝花:

“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恁子弟每,谁教你钻入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千层锦套头?

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我也会围棋、会蹴鞠、会打围、会插科、会歌舞、会吹弹、会咽作、会吟诗、会双6;

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嘴、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赐与我这几般歹症候,尚兀自不肯休。则除是阎王亲自唤、神鬼自来勾、三魂归地府、七魂丧冥幽;

天哪,那其间,才不向烟花路儿上走!”

赵与愿弹的这曲子很平常,像无色、飞书这些人略一辨别就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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