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暴动（1/2）
一年级新生里，有参加过学生会组织的迎新晚会的部分学生，立即就认出了说话的男生是学生会会长，这里面尤以女生居多。
楚言歌和顾惜的话一前一后组织在一起，没能起到驱散人群的效果，反倒让一众女生以为找到了可以告状的对象，叽叽喳喳吵成了一团。
“会长，顾惜太可恶了，你也听到了，她居然骂我们是八婆！”
“会长，她们自己行为不端，被嚷嚷的人尽皆知，还反过来怪我们多嘴呢~”
“会长，顾惜还骂一班班长是个穷鬼。”
“就是！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还不知道那些钱来路干不干净呢~”
“恶心死了，想到这几个人居然跟我是同学，我都没脸跟人说我是江北高中的……”
“就是啊会长，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反馈学校知道，我们学校怎么能有这样品行不端的人呢，会严重影响别人对我们的看法的。”
……
整个走廊里东一句西一句，全是女生尖利的嗓音，楚言歌被吵得心头火起。
“大家安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会亲自跟当事人确认，其他人现在立刻离开这里，都不用上晚自习了吗？”
一瞬间过道里再次安静下来，众人似是有些犹豫，但并未散去，转而就窃窃私语了起来。
楚言歌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顾惜突然发难，笑颜灿烂：“HO？会长想跟我们谈什么呢？”
捣了捣身边的刘思佳，刘思佳瞟了一眼，看顾惜正在凹造型，顿时就明白过来了，不愧是心有灵犀的熊姐妹啊。
刘思佳满含好奇地嗲嗲道：“咦，期待哦~那……我们去哪里聊呢？”
杨慧内心宽面条泪，突然想起了她带着顾惜初见刘思佳的场景，那时候的她们是多么的“纯真美好”啊。她不知道顾惜是朵白莲花，也不知道到刘思佳还有个隐藏的闹事属性。
那时候的她们，是她心中值得交往、需要保护的两个单纯善良的小姐妹。
然而今天，谁来告诉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化学反应，让这两个人变成了今天这副德行……
果然，立即就有偷偷暗恋会长的一年级沙雕女暴起骂人。
“你们是出来卖的吗，说话这么恶心！”
“骚就一个字，你们不配当学生！”
“会长，你看到了，这三个人根本就是来破坏我们学校氛围的，我表态，我不想跟这种人一个学校读书！”
“我也表态，谁他·妈要跟妓·女一起上学啊！”
“会长，您反馈学校吧，我都看不下去了……”
“公然带男人来学校，现在还要勾引学长，婊·子！”
……
有个别尖利的女声，从走廊的各个角落里传来，楚言歌一眼望去全是攒动的人头，只大概看出来其中的某几个人，那狂热的异样眼神，不知为何让他感觉有些心惊肉跳。
在煽动人心、制造混乱这件事上，杨慧已经不止一次亲眼见证了顾惜的点火能力。
她悄悄地低头看了眼手机，还好，录音有好好地在录着。
同一时间，顾惜也隐隐约约感觉，事态的发展好像有些超出她预期的怪异，或者说……疯狂？
问什么会这样想？因为楼道里大多还是高一新生，也就是说大家都是十五六岁的女生，一般不太可能使用类似“妓·女”这种，就这个年龄段而言过于陌生和恶毒的字眼。
顾惜拉了下刘思佳，示意她们先收敛一下，不要演得太过了。
然而楚言歌接下来的一句话，不知触碰到了哪里，瞬间“点燃”了这躁动的气氛，如火星溅进了滚油里，轰然爆发。
“贱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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