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往事如烟（2/3）
莫学圣拔出宝剑，愤怒地注视着尚天浩怨恨道：“我莫家寨血流成河，这血海深仇难道就不能报吗？”
云朗叹了口气，轻声道：“莫公子也已经看到，杀害莫家寨的刽子手是五柳寨的程二皮，他本人已经死在金宝手下，剩下的这些人当中，或许还有五柳寨的余孽，要杀，你只能杀他们，跟旁人无关。”
莫学圣气得双手颤抖，眼泪止不住涌了出来，可是他一个小辈，怎能违拗长辈的命令。打又打不过，只得压抑着内心的愤懑，强迫自己顺从。他抹掉泪水，抽泣着寻找着五柳寨的人马。好在各个宗门的服饰各不相同，可以轻松的辨别。他找到一个杀一个，不多时，就将五柳寨的余孽杀个干干净净。
等到现场再也找不到五柳寨的活人，莫学圣扔掉宝剑，跪在地上放声痛哭。
云朗几人也都不去劝阻，默默守在一旁等待。
金宝悄声问云朗：“云长老，我路上给你的那封信是不是写给尚品镖局的？”
云朗点头道：“没错，那是莫家寨已故弟子丁奇准备投奔尚天浩，特意让齐月楼五虎当中的老四苏傲签字的投名状。他们计划等云秋烟大婚之日，如若下毒不成，就由五柳寨和尚品镖局为首大举进攻莫家寨。幸好五柳寨路途遥远，耽搁了些日子，这才作罢。我从信里看到消息连忙带着如玉前去通报，没成想着了他们的道中毒不能动弹。”
金宝疑惑道：“莫家寨只是一个普通的寨子，值得他们如此的大动干戈吗？”
云朗叹息道：“说来话长，别看现在的莫公子功夫平常，他的太爷爷当年可是叱咤风云，接手了莫家祖传下来的镖局，干的风生云起，地位仅次于齐月楼。遗憾的是这位老英雄突然暴毙，留下了尚在襁褓的儿子就散手人寰。老英雄的大弟子姓尚，也就是尚天浩的父亲，趁着莫家衰落、男丁又小的机会，办起了尚品镖局，从此以后莫家就开始没落，镖局也易手，再也没有能力开办起来。”
金宝听到这里脑海里突然蹦出“欲
练此功必先自宫”几个字来，他问道：“难道说莫家的功夫必须要具备一定的条件才能练习吗？”
云朗摇头道：“这个就有所不知了。莫家功夫以拳脚和内力见长，尚家也是如此，因此尚家始终认为莫家有不为人知的秘籍，两家的功夫本来如出一辙，所以尚家要想尽办法来夺取。这也是尚天浩不惜代价的要将莫学圣弄回镖局的原因，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惦记的就是莫家的功夫。”
云郎望了一眼嚎啕痛哭的莫学圣道：“那个五柳寨本是北方一个贫瘠地方的小宗门，齐月楼晓以利害、承若将金银财宝大多数都给他的时候，必定动心。如此五柳寨才倾巢而出，抢夺完后为了保住这些金银财宝竟然杀人灭口，实属罪大恶极，可惜大多数已经先行骑马返回了五柳寨，不能全部诛杀。”
金宝还有疑问：“那这样做，齐月楼有什么好处？”
“好处当然大了，下面的宗门力量减弱，齐月楼自然有实力来约束他们。如果下属的宗门实力过于强大，人们就不会听从于齐月楼的号令了。”云朗解释道。
金宝心情复杂，没有料到这一个个宗门看似平和的相处，实则在背后勾心斗角，龌龊至极。金宝来到莫学圣的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事已如此，节哀吧！有云空山帮着，大仇早晚能报。”
莫学圣猛地跃起，众人都吓了一跳。
莫学圣指着云朗高声叫道：“都是你们，都是你们不安好心，为了我莫家的功夫和财宝企图来谋害我们，我已经家破人亡，你们还要怎样？我一定报仇，不会放过你们。”说完，莫学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跑进密林当中。
云朗几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默不作声的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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