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有了记忆（2/2）
。他要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小小妖界的权力。”
黄雀老仙想起当年惨景，一时陷入情绪，沉默了半晌。
“原来，我的父母亲，竟还有这样的故事。”若弨打破了沉默，“那我为何从小在鬼庙长大？”
“是鬼丈那小子，受人之托，将你收养在身边。他原本，是天瑶派仙尊传子，替仙界锤炼仙子入神，却因有了你，不得不放弃天瑶派传仙之位，被安排在鬼庙一小小仙位。”黄雀老仙一脸惋惜，看向若弨，“为的，就是抚你长大。”
“为了我……”若弨虽知道鬼丈仙座确实为了自己筹谋不少事情，一门心思全放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竟还曾为了自己，放弃了这至高无上的仙位。
只可惜，这些恩情，来日，也终将再难以报答了。
若弨陷入沉思，更加难过。
“有件事，你可能没有印象，”黄雀老仙换了话题，“你十八岁时，凭借鬼丈带你四处游历教你的仙术，当上了妖界的一方妖君，那时候你英勇善战，杀伐果敢，是妖界唯一的女妖君，威震四方，很快收到妖王器重。”
黄雀老仙接着道。
“也是在那时，妖王利用你，接近当时北巡的先太子，只是你仙术虽高，心地却质朴善良，并不肯完全替妖王效命，反而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如今的太子殿下，也就是当时的二皇子。”
“一段情事正热恋之时，他将你扒仙掠灵，求取妖药，献给仙后。你心灰意冷，放弃妖君之位，找到鬼丈求他救你出局。那时，他为有更合理身份将你留在身边，向仙帝请旨，求列仙班之末，率领鬼界，成了鬼丈仙座。”
“入神之前，那些在仙界受过的劫事就要被清除，所以天瑶派一向最擅长替人更改记忆。于是，你的记忆，始于鬼庙，至于此。”
黄雀老仙抬头，一双深邃眼眸对上自己。
若弨不确定自己读出的情绪，总觉得这双眼眸背后深藏着的，还有不少东西和情绪。
“这些事情，我没猜错，应该是极为私密之事，黄雀老仙，你怎么会知道？”若弨心里的这个疑惑已经存在许久。
今日终于找到机会问出口。
“呵呵，”黄雀老仙冷笑两声，“许久没说过这两字，都快忘了他叫什么了。”
突然说的这话，若弨没有听懂，她默默等着，也不着急催。
黄雀老仙像是终于说服自己，长叹了口气，开口道，“他叫莫弨，我是莫渊。他是我哥，我们……都曾是天瑶派传人。”
“什么？！”若弨听完，吃惊不小，“为什么？”
“你是想问，我们为什么，都放弃了天瑶派入神尊位？”
若弨还陷在震惊情绪，思考的问题并不是这个，下意识摇摇头，但觉得黄雀老仙说的这问题也值得听听，又赶紧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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