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桐花万里路,连朝语不息(七)(2/2)

会有自己的孩子,过上最幸福的生活。幽幽传来的体香混着心头挣扎着的恨意,他沉了沉眸子,修长有力的指,挑开了妙华的衣带。

他用最轻柔的动作抚慰着她,用最沉润的嗓音哄劝着她,如珍如宝,舍不得粗鲁唐突半分。他带着苍凉的微笑,看着她的女郎在他的身下辗转呻吟,看着她昏昏沉沉地迎接着他的满腔热情。他以为他自己用最卑鄙的方式得到了她,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可是她却在情动时出了声,哀哀的唤:“璧郎……璧郎……”

一声声,由起初的哀婉,慢慢变成了哭叫。他们的眼中除了**的纠缠,还有浓重的悲哀。拓跋逸安抚地搂着妙华的背,任自己的汗水和泪水混着她的汗水和泪水,一起落在了榻上的纵横纹理之中。

仿佛一个冗长又美妙的梦,梦中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哭笑了一夜,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朵菡萏,慢慢绽放在了清泓无波的池水之中。他的璧郎就是那一池水,滋润着她,带给了她最深的慰藉。就算是成了拓跋适的妃子,她也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她已不再是一个女郎,她是他的妇人,而他是她此生唯一的夫主。

妙华被蝉鸣声惊醒,秋日的蝉,有气无力,和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叫醒了她的梦。她惶然睁开了眼睛,转过了身,然而他已经不在了。衾冷枕寒,他似乎从没有出现过,似乎只不过就是一场梦。身上已换了干净的衣物,只是衣物上有他的味道,浅浅的白檀香气,提醒着他曾经停驻的事实。她记得,作夜那双温柔缠绵的手,曾久久停留在她的腰上。拓跋逸自身后拥着她,温热的呼吸久久停留,他说:“莲奴,你永远是我的莲奴。”

不知为什么,妙华有些恍惚。她不后悔昨夜的种种,也不畏惧今后可能发生的一切。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算拓跋适知道了又能如何。可是……她不能将璧郎拖入这一摊浑水之中,他应该娶妻生子,平安终老,而不是将情都放置在自己这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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