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犯错(2/3)
却说:“啊,糟了,流血了。人老了,真是不中用啊。”她说着,直痛得眉头紧皱,嘴里也忍不住“嗷嗷”的叫将起来,却还是勉强支撑着想要向前走去。
阮星晴低头为她察看伤势,其时却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楚彩凤的真实情况。她的心中焦急,只好说:“彩凤姨,你留在这里,我进去把文静姐的东西拿出来,你在这里等我。”
“啊,好的,谢谢你啊,星晴。”
“不用,这些粗活本来就应该由我来做的。啊,你刚才把止血贴放在我的包里了,我先帮你取出来。”阮星晴说着话,低头在自己的挎包内翻找着。彩凤却着急的说:“星晴,我来找吧。剧组的人也快要起程了。你快点进去,拿了背包便走。止血贴我自己慢慢找。”她抢过阮星晴手上的挎包继续翻找。
阮星晴未及细想,一个人快步向着屋内走去。屋子前面的路很崎岖,不少乱石和砍下的树根盘踞一路,她小心翼翼的行进。进得屋内,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彩凤大声的在外面喊道:“星晴,你往里面走,在楼梯后面有开关,你把灯开了,便把背包拿出来吧。”
“好的。”阮星晴摸索着向前行进,室外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彩凤的声音越来越近。“星晴,你找到了吗?”
“没有啊?彩凤姨,你是说楼梯下面吗?我找过怎么没有?”
“肯定是在那里,你再找一找,要不你等我,我给你打手电筒。”
“啊,你赶快帮我照清楚一点,这里真的很黑,我有点怕。”阮星晴的声音有点哆嗦,今晚月黑风高,室内又漆黑一片,陈旧家具的气味在漆黑中透出无尽的诡异,让她不由自主的头皮发麻。
“啪”的一声,似乎大门被重重的关上了。阮星晴大声的叫喊:“彩凤姨,彩凤姨……”
空屋一片寂静,阮星晴只听到屋内自己的余音。门外听不到彩凤的回答。阮星晴开始拼命的呼叫,她摸索着想要走近门口,却被一张木制沙发绊倒,她爬起来,终于摸到大门处,用力的推撞,大门却纹丝不动,走近窗前,铁窗的框架发出一阵浓浓的铁锈味,应是长久以来未曾开启。
她用力的拍打着窗门,大声叫喊,却没有任何回应。远处似乎听到汽车开动的引擎声。她无奈的任由这荒凉夜幕下唯一熟悉的声响离自己越来越远,心底被恐慌和激愤共同充斥着。
她终于明白自己又上了麦文静的当,这一次她派上了自己的心腹。彩凤先是与自己坦诚的交流,却一步一步的引自己走进这间黑房子里。
阮星晴颓丧的席地而坐,地面冰冻入骨,她只好站起,跌跌撞撞的来到中央的沙发上坐下。她的手摸到了一个背包,背包很大,是崭新的棉质布料制成品,她试着打开,用手摸索,只找到一些纸张,好像还有两包包装完好的药片,除此之外,居然没有半点有用的东西。
“她们又怎么可能在背包里留下有用的东西给我。”为了麦文静的狠毒和阴险,更为了自己的愚蠢和鲁莽。她生气的把背包掷落在地。
坐在冷硬的沙发上,她感到深深的悲伤和不解。正如彩凤所说,麦文静与自己并无深仇大恨,何故却要一再的戏弄自己,如果只是想要给自己一点教训,这样做未免太过狠毒;但如果想要把自己置之死地,这样做效果又并不显著。
她细细的思索着,在这个荒废的村屋,最多就是冷一个晚上,难道我还能被吓死不成?
她前思后想,骨子里的倔强又再涌现。多年来她一个人经历过多少风雨,只是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困一个晚上,这实在不能算是太大的惩罚,可笑那个麦文静居然以这等无聊的方式来戏弄自己,实在是愚不可及。
她一边给自己壮胆,一边在野外的虫鸣和室内那偶尔被风吹动的窗门发出的响声中颤抖着。她明白,这个夜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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