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无奈(2/2)

头:“是吗?可是我喜欢。”

“我也喜欢。”两人边走边大笑,阮星晴笑得流出了眼泪:“宝儿啊,俞承明做的最有价值的事便是把你带到我的身边。没有了你,我应该怎么办?”

“唉,你没有了谁会不行啊?对了,汶姐帮你去见林导了。”

“是吗?我不知道。”

“她想把事情谈得差不多了才告诉你,她让我多陪着你,说你的情绪是假稳定。”

“什么叫假稳定?莫名其妙。”

沐浴过后,宝儿已在床上睡着。连日的奔波忙碌,让她倍觉憔悴,阮星晴为她拉起棉被。现在是春天,成都却有点“倒春寒”,晚上气温很低。她打开窗帘,窗外是一片热闹境致。

成都,对她来说,是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地方。她是第一次踏足这个城市,但她却从儿时起便紧紧的记住了这个城市。这是爸爸每年花一大半时间过来的城市,因为这里还有他的另一个家,正确的说,这里才有他的家。

阮星晴换上了一套休闲外套,从行李袋中找出一双陈旧的运动鞋,戴上一副紫色宽框的眼镜,不施脂粉,独自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四川容家,曾经没落的大户,却又在近二十年间重拾显赫。她是许多年后才知道,她那在她和妈妈面前低调的慈爱父亲,竟是这一显赫家族的掌门人。

不过,她并不想去涉足这个家,她只想离他们远远。连张望的想法都没有。

空气有点过份的潮湿,身上的棉料外套沾沾的附在身上,显得格外的烦闷。她闷声不响的从街边走过,附近的小吃档上传来刺鼻的麻辣滋味,引得她的鼻子酸痒,不停的用手抚弄鼻子。她记得父亲曾笑着对妈妈说:“我不喜欢吃辣。我就喜欢你炒的凉瓜牛肉。”

多么讽刺而虚情假意的谎言,一个在天府之国、麻辣之都长大的男人,情真意切的对爱他的女人说:“我不喜欢辣,只喜欢你碗里清淡的味道。”

男人,是否天生便具备把谎言说得比真话更动听的能力?一如俞承明在莫宛宜的怀里举着电话对她深情的呢喃:“我在加班,你要早点休息,我想你,你一定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想你。”
本章已完成!